那个总爱摆架子、最近尤其不知收敛的家伙,是得有人治治。
她想起自家那位,如今倒是安分得很,让往东不敢往西,不由得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笑。
降服这种事,讲究的是分寸和手腕。
对方似乎还提了另一个人,问她怎么不带着一起。
阳蜜撇了撇嘴,转身离开窗边。
沙发上手机的光自动熄灭了。
还不是时候。
有些热度,需要等它自己慢慢冷下去。
凑得太近,火光容易灼伤人,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窥探。
那些躲在暗处的镜头,还有时刻准备扑上来做文章的人,她见得多了。
避一避风头,对谁都好,也省得他那边公司的人总来絮叨。
她重新拿起手机,解锁,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。
安静了几秒,她又开始飞快地打字。
登机口前,叶老师的声音很温和。
她说,时间总能弥补许多东西,比如演技。
或许歌唱才是你最顺手的那条路,但往后总免不了要站在镜头前。
多花些工夫,慢慢磨吧。
祖尔点了点头。
她回答,都听您的。
是该多花些时间,一点一点地磨。
平心而论,祖尔并非不会演。
只是机会太少,站在聚光灯下的次数,掰着手指也数得过来。
缺少那种真刀 ** 的历练罢了。
谁的人生,不也是一场漫长的演出呢?从睁眼到闭眼,每一刻都在角色里。
有人把台词念得字正腔圆,有人却总在关键处卡了壳。
有人生来就站在舞台 ** ,光追着他跑。
也有人注定在阴影里忙碌,搬着沉重的道具。
我们能做的,无非是握紧自己手里的那一份剧本,把接下来的几句词说清楚,用尽全力。
演好了,或许就能走到亮处。
演砸了,也不过是退回暗影,等待下一幕。
登机手续办得很快。
两张登机牌,两道安检门,然后是通往舱门的廊桥。
祖尔跟在叶老师身后,脚步很稳。
她心里清楚,只要跨过杭城的那道门槛,一切都会不同。
许多双手会在背后轻轻推着她,一颗崭新的星,或许就在那时缓缓升上夜空。
引擎的轰鸣从脚下传来,机身抬起,钻进灰白的云层。
舷窗边的两个人,一个望着窗外渐远的地面,一个低头看着握紧的双手。
期待是有的,不安也隐约浮着,但胸腔里鼓动得更响的,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急切。
几乎就在这架飞机钻进云里的同时,另一端的出发大厅,走进了两个拖着行李箱的身影。
神仙姐姐和阳蜜。
多带几件衣服总不会错,谁知道要在那座城市停留几个日夜?老话说得好,准备周全,总比临时慌乱强。
阳蜜把行李箱拉杆攥得很紧,声音压低了,却带着明显的刺。”
明天就是尘导试镜的日子。
听说去了不少人,有些是公认的硬底子,也有些……”
她顿了顿,嘴角撇了撇,“靠一张脸混饭吃的,也敢凑过去。
没那份真本事,不是自找难堪么?我真不明白,如今好多人,怎么就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旁边的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神仙姐姐的语气柔和些:“管那些做什么?难堪也是他们自己的事。
谁不想抓住机会,往上走一步呢?这次的门槛后头,可能是直上青云的 ** 。
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