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再没多话。
齐泽从冷藏柜深处取出一盒海鲜,包装盒边缘的冰碴沾在指尖,很快融化成水。
傍晚的第一批客人进门时,天色已经开始转暗。
街灯一盏盏亮起来,暖黄的光晕染在玻璃窗上。
张姐打开门口的灯箱,“很高兴遇见你”
几个字在渐浓的暮色里亮起温润的光。
她站在那儿看了几秒,转身回到柜台后,开始整理今天的流水单。
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里,她偶尔抬头看一眼餐厅。
客人交谈的低语、餐具轻碰的叮当、厨房门开合时漏出的短暂喧嚣——这些声音交织成某种安稳的节奏。
她想起柳毅伟中午说的那些话,关于将食物带到更远的地方。
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,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