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哭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软地塌下去一块,温温热热的。
豆豆的视线垂向地板。
神仙姐姐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,声音放得很轻:“先别急着难过。
我给你引见两位伯伯,好不好?说不定,你心里盼着的那件事,今天就能有着落。
我们不是约好了吗?要对明天抱点念想。
所以啊,但凡有点光亮透进来,都得伸手去够一够,是不是?”
女孩抿了抿嘴唇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:找一所肯收她的学校,难。
那些学籍材料,也得从头来过,像一团乱麻。
“来,到这儿来。”
神仙姐姐引她转身,“这位是张伯伯,那位是李伯伯。
他们啊,从前都是站在讲台上的。
你猜猜看,他们有没有法子,把你心里那点念想变成真的?”
豆豆抬起眼,目光依次掠过两位长辈的脸。
她弯下腰,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。”
张伯伯好,李伯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