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是，我的错。
不该只顾着看这些，把眼前的人都忘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她微微欠身，“那么，请问这位既好看又大度的女士，肯不肯原谅我这一回？”
“那得看诚意。”
她眼角余光扫过来，终于藏不住那点笑意，“说说晚上准备了什么？要是合我心意，就算了。”
“没什么特别的，都是些家里常做的。”
齐泽朝出口方向抬了抬手，动作自然而流畅，“走吧，我们先回去。
路上再说。”
“谁跟你‘我们’。”
她轻轻瞪他一眼，脚步却跟上了，“这儿还有人呢，别乱叫……你这人真是。”
车驶上街道，窗外的灯光流成一条条暖黄色的带子。
齐泽握着方向盘，偶尔从镜子里瞥一眼副驾上的人。
一天里这个时候，车厢内很安静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隐约的电台声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条熟悉的路，因为旁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，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从公司返回住处并未花费太多时间。
保温桶里的食物被齐泽取出，在盘中摆好。
他拉开椅子，在桌边坐下。
“张姐托我转达谢意。”
他一边摆放碗筷，一边开口，“中午你过去帮忙的事。
另外，豆豆的各项检查结果都符合出院条件了，接下来只需要在家休养。
医疗费用的部分，基金会已经和医院结算清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夹了一筷子菜。”
张姐还说，后续那些零碎开销就不必再动用基金会的钱了。
她现在有工作，应付得来。
她希望余下的资金能留给其他类似情况的孩子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对面的声音应道，“你记得多宽慰张姐，别让她心里总压着负担。
豆豆不久后也要回学校，往后用钱的地方不会少。
既然基金会目前还能支撑，就让它负责到底吧。
之后……可以用尘鹤那笔捐赠，确保豆豆顺利返校完成学业。”
“都安排妥了。”
齐泽点了点头，“你考虑得总是这么周到。”
“别打岔。”
那声音里带上一丝轻快的促狭，“说说你中午那会儿究竟在烦什么？又是怎么想通的？讲得好有奖励，讲不好可没有。”
齐泽放下筷子，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碗沿。”
说来惭愧，完全是自寻烦恼。
起初本来挺高兴，可一想到新店面扩大后的情形，就忍不住琢磨起来。”
“店面扩大不是理所当然么？”
对方疑惑道，“这有什么可烦的？难道规模变大反而让你发愁了？”
“猜对了，可惜没奖。”
齐泽扯了扯嘴角，“你想想，面积大了，摆放的桌椅自然就多了，对不对？”
“所以呢？难道桌子多了反而不好？”
“桌子一多，同一时间等候上菜的客人数量就会增加。
按我上午那种效率，肯定应付不过来。”
“说得好像你现在就能应付似的。”
轻笑了一声。
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
齐泽叹了口气，“如果聘请别的厨师，手艺肯定和我不同。
客人来这儿，冲的就是我做的味道。
可要是全靠我一个人，又根本忙不过来。”
酱牛肉的香气从饭盒缝隙里钻出来。
齐泽把盒子推到她面前，自己却往后退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