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次,动静不小。
你的经纪公司那边,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,往后对你的约束只会更紧。”
在座的人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。
湖歌这次几乎是押上了筹码,所幸结局是好的。
若不然,他的公众形象难免受损,公司那边的反应也不会温和。
湖歌自己倒显得平静。
他手指摩挲着杯壁,缓缓说道:“事先和公司通过气。
我说,我想为自己争取一次。
如果不成,该按合同承担的责任,我不会推脱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从现场反应看,结果不坏,甚至可能带来些正面影响。
公司那边,不至于走到封杀那一步。”
酒杯相碰的声响清脆地划过空气。
桌边的几个人影都仰起了头,将杯中物一饮而尽。
某种无需言明的联结,在这一刻悄然成形。
“真是想不到,”
一个男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,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,“我这样的人,也能坐在这里。”
说话的是齐泽。
他垂眼看着手中空了的杯子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”
早些年,在后厨打杂,连个正经去处都没有。
谁能料到今天。”
坐在他身旁的女子侧过头,目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。
她没有接话,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,像是想起了什么只有彼此知晓的旧事。
“打住打住,”
另一个女声响了起来,语调明快,带着刻意的嫌弃,“这儿还有别人呢,甜得发齁了。”
阳蜜摆了摆手,视线转向对面,“倒是你,湖哥,胆子也太大了。
万一我当时脑子一热,说了‘不’字,你预备怎么收场?全网可都看着呢。”
被点名的男人笑了笑,肩膀松垮地靠着椅背。”
听说过那句话么?人不狠,站不稳。
我那是把自己逼到绝路上,不留退路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掺进一丝笃定,“再说了,咱们认识这么久,你总不至于真看着我下不来台吧?”
“哼,”
阳蜜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别开脸,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的淡红,“那是我那天心情不算坏。
不然谁管你,你自己折腾出的场面,自己收拾去。”
窗外的夜色浓稠,室内的灯光暖黄,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模糊地交叠在一起。
“好了,”
齐泽出声,将话题轻轻拨开,“结果是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
虚惊一场,结局圆满。”
先前安静听着的另一位女子,这时才温声开口,话却是对着阳蜜说的:“以后啊,我肯定站在你这边。
咱们俩才是一伙的,得一致对外。”
她说话时,眼风似有若无地扫过旁边的齐泽和湖哥,带着点狡黠的笑意。
阳蜜立刻转回头,冲她扬了扬下巴:“这还差不多。
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等哪天齐泽或者你家那位闹出什么动静,我可要笑着看了,绝对不帮忙。”
被间接提到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无奈又了然的笑容。
湖哥端起酒瓶,给各自的杯子重新斟上,液体落入杯底的声音淅淅沥沥。”
瞧见没?”
他对着齐泽抬了抬下巴,“往后咱们可是难兄难弟了。
有事招呼一声,能办到的,绝无二话。”
缘分这东西,实在难以捉摸。
素不相识的轨迹,究竟要他想,命运大概是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,突然转了弯,把原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