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重复着,木槌已经轻轻举起,目光巡弋,“第一次……第二次……”
就在槌子即将第三次落下前的缝隙里,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,轻松得近乎随意:“一百三十五万。
既然是慈善,多添一些,也算份心意,对吧?”
空气再次微妙地流动起来。
掌声稀疏地响了几下。
人们交换着眼神,摇着头。
那幅画不值这个数,谁都清楚——顶多一百二十万。
多出的十五万,大约只能算作善款了。
柳青的声音再次扬起,压过了低语。”
接下来这件拍品,有些特别。
它看不见,也摸不着,更像是一个承诺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,“捐出这份承诺的,是齐泽先生。”
场中起了细微的骚动。
“下一件,”
她提高了声调,“是齐泽先生亲自操办一场宴席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