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们来看第二件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。”
这东西,了不得。
传世的,几乎找不着。
可以说,它是独一份的孤品。”
他顿了顿,让那句话在寂静里沉下去。”
我再透露一点——它是一件兵器。
一件传世的、独一无二的兵器。”
他抬起眼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“诸位,心痒么?”
台下传来几声笑,夹杂着催促。”
柳先生,您就别吊人胃口了!”
“每次都是这样,东西一件比一件稀奇,可到底是什么,总不让人痛快知道!”
“是啊,再说下去,天都要黑了!”
“稍安勿躁。”
拍卖师抬起手,做了个安抚的手势。”
今天的拍品还多,估计得持续到晚上。
所以,诸位发现没有?现场已经少了一个人。”
有人“咦”
了一声。”
齐泽?齐先生不见了?刚才还瞧见他和那位……在一起。”
“齐先生没走。”
柳青解释道,“他去后厨了。
今晚的晚餐,由他亲自准备。
等到天色暗下来,我们可以一边享用美食,一边继续我们的拍卖。”
“食神的手艺?那今晚有口福了!”
有人接话,随即又把话题拽了回来,“可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?您又跑题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拍卖师的手按在了绒布上,神色变得郑重了些。”
在揭开它之前,有几句话必须说清楚。
这件藏品,确实是传世之物,并非来自地下。
它在国宝档案里有记录,允许拍卖,但有一条铁律——绝不能流向海外。
它的动向,随时有人盯着。
一旦出现往境外去的苗头,立刻就会被截停。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,“介意这一点的,请慎重。”
该说的都说完了。
他吸了口气。”
那么,现在,就让我们看看它的真面目。”
猩红色的绒布被猛地掀开。
那支矛尖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,表面流转着冷冽的光泽,暗色格纹沿着刃身延伸。
质地无疑是上乘的,登记在册的档案足以证明它的来历。
“此物与出土的吴王夫差矛形制相类。”
主持者的声音在厅内响起,“自然,工艺上略逊一筹,背面有一处细微的损缺。
即便如此,它依然流入了市面。
价值几何,诸位心中应有衡量。”
起拍价定在一千两百万。
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。
话音落下,场中却泛起一阵迟疑的寂静。
谁都清楚,这类禁止出境的重器留在私人手中意味着什么——不仅是责任,更是难以预估的风险。
若有不测,谁也担待不起。
“一千五百万。”
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。
主持者唇角微扬,有人开了头,局面总会松动。
“两千万。”
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,“诸位都明白,不能外流的物件,攥在自己手里,价值总要打些折扣。
而且这折扣,恐怕不小。”
“诸位且慢。”
一个略显低沉的嗓音从后排传来,压住了场内的细微骚动,“虽是价高者得,但能否赏我几分薄面?我出五千万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