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吗?”
刘医生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万一有风险,绝对不能用。”
“我拿我这行当的名声保证。”
齐泽的语气很稳,没有半点犹豫,“不会有任何不好的影响,这一点您可以放心。”
“试试倒也无妨。”
刘医生沉吟着,“先不谈治疗,哪怕只是让体质好一些,也是多一分抵抗的本钱。”
“其实今天那碗汤,就是按方子做的。”
齐泽的目光移向窗外,又转回来,“孩子已经喝过了。
事先没告诉您,是怕您不同意。
我希望明天您能安排一次全面的检查,所有费用我来承担。
如果那汤真能帮上忙,以后每天我都会准备一碗。”
“您早该直说的。”
刘医生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袖口,“眼下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靠药物维持,等着骨髓库那边的消息。
可要等到什么时候?谁也不知道。
除了等,还能做什么呢?”
“就算配型成功了,后面也不容易吧?”
齐泽的声音很轻,“排斥反应总是难免的,一辈子都离不开对抗排斥的药,严重起来,甚至可能危及生命。”
“是啊。”
刘医生望向天花板,沉默了几秒,“可又能怎样呢?有时候觉得现代医学已经走得够远了,可摆在面前的难题,一个接一个。
癌症,艾滋,太多病症我们束手无策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,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的确像刘医生说的那样,这世上未知的领域太多,人类知道的终究有限。
总得有人继续往前走,总得有人去做点什么。
刘医生,那些话先放一放吧。
齐泽没打算往深处琢磨,眼下能看见一丝转机就够让人松口气了。
他提了个建议:明天能不能给豆豆做一次全面的指标检查?他想知道那些特意准备的汤水究竟起了多少作用。
对方很快应下了。
行,明天上午。
刘医生说他得先去嘱咐豆豆妈妈,让孩子早上别进食也别喝水。
结果会尽快出来。
天色开始转暗,窗外的光线一层层褪下去。
齐泽从椅子上站起来,说了句该回去了。
刘医生点点头,说自己就不送了,现在得亲自跑一趟检验科——加急的事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
病房里,豆豆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
齐泽走近了,弯下腰。
他告诉孩子要听话,检查就在明天。
一定会好起来的。
站在旁边的年轻女子也轻轻笑了笑。
豆豆眨了眨眼,声音很轻:大哥哥、大姐姐再见。
孩子的母亲跟着他们走到住院区门口。
齐泽停下脚步,转回身。
他有句话得交代。
今天送来的汤是专门调的,或许对病情有帮助。
但究竟多大帮助,得看明天的数字。
他让张姐明天留在医院陪着豆豆,店里的事先放一放。
有什么变化,随时联系。
张姐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,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。
真是麻烦您了,一直惦记着。
齐泽只是摆摆手,和身旁那位被唤作神仙姐姐的女子一同离开了医院。
这一天跑下来,骨头缝里都透着倦意。
他没用什么特别的方法恢复体力,有些累就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