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听着像是自夸,可桌上飘散的气味和菜肴的色泽,又让人觉着并非虚言。
等几人都落了座,齐泽拿起早已备好的酒瓶,往每人面前的杯子里注入暗红色的液体。
他举起自己的杯子:“尘导,鹤鹤,我们俩敬您二位一杯。
多谢你们抽空过来,这份心意,我们记下了。”
玻璃杯轻轻相碰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齐泽放下酒杯,手掌向餐桌一引:“尘导,请动筷吧,给点意见。
鹤鹤你也随意,我就不跟你见外了。”
尘楷歌确实没再客气。
墙上的钟早已走过正午,先前读剧本读得入了神,忘了时间,此刻闻到饭菜香气,胃里才后知后觉地空落起来。
他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,咀嚼时,头不自觉地微微点动。
这味道确实超出寻常,火候、调味、食材的搭配,都不是普通馆子里的师傅能轻易拿捏的。
他甚至觉得,一些挂着高级职称的厨师,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功底。
实际上,齐泽今天为了赶时间,并未使出全力。
但他心里有底,经由那个特殊的系统锤炼过的手艺,比起寻常路数,终究是云泥之别。
没过多久,饭桌上的气氛便松快了许多。
尘楷歌和那位叫鹤鹤的客人,起初还带着些拘谨,可菜肴实在可口,若吃得太束手束脚,反倒辜负了这番心意。
当然,该有的礼节,两人并未丢掉。
桌上的盘子渐渐见了底。
齐泽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,便起身为每人盛了一碗汤。”
尘导,喝碗汤,顺一顺。”
他将汤碗递过去,顺势提起话头,“刚才您看过我写的那本子了,还请您指点指点。”
尘楷歌接过汤碗,没有立刻喝。
他抬起眼,看向齐泽,语气里带着探究:“齐泽,你跟我交个底,以前是不是在影视这行下过苦功?那剧本的专业程度,可不一般,好些浸淫多年的老手,也未必能写得那样扎实。”
“您这话可真是抬举我了。”
齐泽笑了笑,摇摇头,“我这么个年轻人,哪里谈得上钻研。
不过是偶然得了点灵感。
这故事原本是我编来,在西湖边上哄逸菲和祖尔开心的,谁想到祖尔的经纪人听了,直说要是能拍成戏就好了。
我就顺着那股劲儿,把它写成了本子。”
齐泽立刻摆了摆手。
眼下这情节设计得太过离奇,他绝不能承认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——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被当成胡言乱语,没人会当真。
“故事确实精彩,转折也巧妙。”
尘楷歌放下手中的稿纸,目光里带着审视,“若不是知道你的身份,我会以为这是哪位资深编剧的手笔。
一个厨师能写出这样的本子,实在让人意外。”
他停顿片刻,摇了摇头。
一个终日与锅灶为伴的人,竟比那些写了半辈子剧本的行家更懂叙事,这本身就像戏里的桥段。
“您过奖了。”
齐泽向前倾了倾身子,语气直接起来,“既然您觉得还行,我就不绕弯子了——我想请您来执导这部戏。”
尘楷歌笑了。”
爽快。
那我也不拖沓,这项目我接。
不过角色得由我来定。
除了已经确定的两位主演,其余人选必须祖尔那姑娘得试镜,她没演过电视剧,我得看看她的能耐。”
齐泽与身旁的神仙姐姐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正是他们之前商议的结果,有尘楷歌坐镇,选角便有了把握。
“没问题,全听您的安排。”
齐泽接话道,“前期和后期团队我们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