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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。
他身体前倾,几乎要笑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卧室门被拉开一条缝,暖黄的光漏进昏暗的书房。
她揉着眼睛,声音里还带着睡意,“听见你动静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齐泽迅速收敛表情,朝她摆摆手,“突然想到个好点子。
你快睡。”
门重新关上。
他转回屏幕前,指尖悬在确认兑换的虚拟按键上方,停顿两秒,然后按了下去。
指尖悬在纸面上方,齐泽忽然顿住了。
他迅速调整表情,用轻松的语气解释:“没什么,就是想到了一个情节,有点激动。”
话一出口,他暗自松了口气——刚才差点说漏嘴,那件事绝不能让人知道。
他重新握住笔。
那些关于光影与对白的知识仿佛早已等在脑海里,此刻正顺畅地流淌到纸上。
原本只是轮廓的故事,渐渐被填充进血肉,有了呼吸与脉搏。
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持续不断,从一场雨中的借伞开始,故事沿着他设定的轨迹蔓延开去。
至于最终停在哪里,没人知道——两支黑色水笔的墨迹都已耗尽。
窗外的天色提醒他时间不早了。
齐泽放下笔,起身走向洗手间。
冷水扑在脸上,驱散了部分疲倦。
他得休息了,否则明天餐厅的工作会受影响。
睡眠时间比平时短,但清晨的光线刚透进窗帘,齐泽还是准时睁开了眼睛。
身体内部的时钟总是这样固执,无论前一夜熬到多晚,到点便会醒来。
他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。
煎蛋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,吐司烤得恰到好处。
准备好早餐后,他在便签纸上留下几行字,轻轻压在盘子边缘。
接着他拿起车钥匙,推门走向 ** 。
餐厅里已经亮起了灯。
张姐来得比他预想的更早——昨天给她的钥匙此刻正插在锁孔里。
她以前做过各种零工,清洗餐具这类活计自然不在话下。
好在店里备着洗碗机,不必亲手逐个刷洗,但齐泽定下的规矩是每件餐具都必须先过一遍清水,再送进消毒柜彻底处理。
这些准备工作完成时,第一批客人已经等在门外。
队伍安静地延伸着,没有人催促。
有人甚至主动为自己倒茶,取用柜台旁的小食。
相互体谅总是能让寻常的相处变得柔和些,世界或许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变得更好的。
今天的客人们用餐节奏很快。
刀叉与瓷盘轻碰的声音陆续响起又陆续停下,结账,离开,为下一批等待的人腾出位置。
发现美味并分享出去,大概是热爱食物的人共同的本能。
真正的鉴赏者从不会独占这份快乐。
座位就这样一轮轮更替着。
窗外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柔和,最后一批客人推开玻璃门离开时,墙上的钟指向五点四十分。
“张姐,今天可以收工了。”
齐泽清点着收银机里的纸币,头也不抬地说,“您早点回去陪豆豆吧。
保温盒里我留了排骨,记得带回去,孩子正在长身体,营养得跟上。”
门合拢的声响还未散尽,口袋里就传来震动。
他摸出手机,屏幕上的名字让他立刻按下了接听。
“我这边刚结束,”
他对着话筒说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,“这就回去准备晚饭。”
听筒里传来妻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