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递过去,“含着,能提神。
累着您,豆豆该怪我了。”
女人接过去,依样放进嘴里。
几乎瞬间,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头蔓延开,四肢百骸的酸沉像被水洗过般褪去。
她眨了眨眼,连早晨刚醒时那点残留的倦意也消散无踪。
“灶台左边那两个保温盒,”
齐泽用下巴指了指,“咱俩的午饭。
趁这会儿客人还没催菜,您先去吃。
再晚,怕是又没空往嘴里送东西了。”
张姐应了声,没多客气。
外头等候区的嘈杂声隐约传来,队伍从店里蜿蜒到街角。
她心里飞快算了笔账,即便打了折,这一日的流水也抵得上寻常人家整年的开销。
但这念头只一闪——那是老板的本事。
她只需管好手里这摊事。
日头西斜,光影拉长。
齐泽抽空掀开帘子往外望了一眼。
队伍仍不见尾。
他默数了片刻,抬脚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