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您啊……我在电视上见过。
没想到能这么近见到真人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刘逸菲声音很轻,但清晰。”
刚才路上,我和齐泽商量过了。
工作的事我们会安排好。
另外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像在斟酌字句,“看到您和豆豆现在的情况,我打算以个人名义设立一个专项基金,专门帮助像豆豆这样需要长期治疗的孩子。
豆豆可以作为第一个接受资助的孩子。
医院减免之外的部分,全部由基金承担。”
她端起纸杯,没喝,只是握着。”
以我们目前能发动的力量,公开募捐或者慈善拍卖都能筹到初期资金。
维持基金运转,应该没问题。”
张姐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,声音都打着颤。”
真是……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。
医院里的大夫护士们也凑过钱,可还是差得远。
豆豆要是没了,我也活不成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下跪,膝盖还没沾地,就被旁边伸过来的手牢牢架住了胳膊。
“别这样。”
齐泽托住她,用了点力气把人扶稳,“您快起来,咱们好好说话。”
站在一旁的刘医生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有些发红。”
齐先生,刘女士,”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高但很清晰,“我替这些孩子谢谢你们。”
说完,他弯下腰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两只手几乎同时伸过来扶他。
神仙姐姐的声音温温的:“刘医生,您这是做什么。
整天救人性命的是您,该说感谢的是我们才对。”
“那张姐的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齐泽等人都站直了,才接着说,“明天早上八点半,直接来店里。
工资按我之前说的算,一个月一万,额外的奖金看情况。
就您一个人先顶着,客人肯定不会少,到时候怕是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——您可别嫌我使唤人太狠。”
“哪能啊!”
张姐急忙摆手,手背蹭过眼角,“刘医生都跟我说了,这工钱在咱们这儿数一数二。
拿这么多钱,干活不是应当应分的吗?我一定对得起这份钱。”
夜色从窗户漫进来,走廊顶灯的光晕显得更亮了。
齐泽看了眼窗外,“那就好。
店里包三餐,您自己的饭不用操心。
豆豆的晚饭要是方便,您也可以从店里带一份回去——这点小事,您千万别推辞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张姐又想掉眼泪,使劲抿了抿嘴,“工钱高,还管饭……我、我肯定拼命干。”
“成,那就说定了。”
齐泽转向刘医生,“今天耽误您下班了。”
“哪儿的话,我今晚正好值班。”
刘医生摆摆手,送他们往楼梯口走,“路上小心。
回头见。”
“回头见。”
齐泽应着,又朝张姐点了点头,“明天店里见。”
走出医院大门,夜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。
街灯已经亮起来了,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
晨光刚漫过窗沿,齐泽已经站在了厨房里。
锅里的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气泡,白汽裹着米香,慢慢爬上贴着淡色瓷砖的墙面。
他将煎好的蛋和几片烤得边缘微焦的面包摆进瓷盘,动作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碰撞的声响。
餐桌上留了张便条,墨迹还没完全干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