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干椒,褐的草果,还有几样他一时叫不出名字的晒干植物,散发出复杂而陌生的气息。
“您真觉得稳妥?”
说话的人站在他侧后方,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。
他是店里最特别的存在,名义上是帮厨,实际那双眼睛看得比谁都深,后厨每一滴油、每一粒盐的动向,都逃不过去。
命是尘鹤捡回来的,连同往后安稳的日子一起给的,这份债,他用绝对的警觉和沉默在还。
尘鹤的目光没离开那些材料。”
知道齐泽么?”
“昨天……刚戴上厨神帽子的那个?”
“是他。
他用这个,换我一个电话。
电话打不打,方子都归我。”
尘鹤顿了顿,“我没理由不接,他,似乎也没理由设套。”
“那也得小心。”
亲信上前半步,挡在了尘鹤和那堆材料之间,“让我先来。
调料调出来的东西,谁也说不准里头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