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儿没再反驳,只是低下头,揉了揉自己的手指。
这样一来,房间的分配就自然发生了变化。
祖儿和经纪人一同入住,而刘逸菲和齐泽,则被安排进了同一间套房。
齐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侧过脸,看向身旁的人——刘逸菲正微微仰头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楼层数字,侧脸的线条在顶灯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有她在身边。
这种习惯,不知从何时开始,已经变成了某种依赖。
电梯门开了。
他伸出手,很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臂。
“去看看房间吧。”
他说,“接下来几天,都得住这儿了。”
套房的门打开,先是一个小客厅。
米色的沙发,原木色的茶几,墙上挂着抽象风格的画。
不像酒店,倒像某个精心布置的公寓。
希尔顿一直强调宾至如归,看来并非空话。
穿过客厅,才是卧室。
床很大,被褥看起来柔软厚实,窗帘半掩着,透进外面城市的光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齐泽低声说。
他想起了从前。
如果是以前的那个自己,恐怕连踏进这种地方都不敢想。
那时候能住的,不过是些快捷酒店,房间窄小,床单带着漂白水的味道。
而现在的一切——这房间,这行程,身边这个人——都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“厨神系统”
。
是它改变了一切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角。
楼下街道的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。
未来还会更好吧。
他默默想着,手指无意识地擦过窗玻璃,留下几道淡淡的痕。
胃里还留着飞机餐那股说不清的腻味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几个人聚在酒店大堂,起初有人提议就在这儿解决晚餐,毕竟挂着国际招牌的厨房总不会出错。
但齐泽摆了摆手,他说,那些亮晶晶的盘子端出来的东西,走到哪儿味道都差不多。
他更想找点不一样的。
没有司机跟着,齐泽自己坐进了驾驶座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跟着导航,把车开进了一条不那么起眼的街。
最后停下的地方,是家叫“楼外楼”
的馆子。
门脸不算气派,里头倒也干净亮堂,服务员递上菜单时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。
厚厚一本菜谱翻开来,图片油亮亮的。
有人指着其中一页说,到了这儿,那道用西湖水养的鱼做的菜,总得试试。
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,说肥瘦相间的焖肉也不能少,要是再配一笼冒着热气的汤包,就再好不过了——这话是祖尔说的,她每到一个新地方,头一件事就是把当地有名的吃食记个遍。
七嘴八舌商量了一阵,又听了服务生的几句建议,桌上很快就被碗碟铺满了。
味道自然称不上惊艳,但热乎乎地吃进嘴里,确实比几个小时前那顿将就的饭食舒坦得多。
筷子没停,齐泽的话也没停。
他说全国大赛没几天了,趁这之前,正好可以松散松散筋骨,看看风景,也把本地有特色的菜肴尝个遍。
“路线我都看好了。”
刘逸菲接过话头,声音轻轻的,“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,顺便把去哪儿玩也定了下来。”
“姐姐你想得真周到!”
祖尔转过头,眼睛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