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高手讨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张会长转向舞台另一侧，灯光随着他的视线移动：“破例组队交流倒是可以——齐先生觉得呢？对方可是要三对一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被称作齐老板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，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小臂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利落。”

    求之不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说话时眼角浮起笑纹，“只盼三位到时候别让我输得太过难堪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您这话可折煞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藏青围裙的主厨连连摆手，身后另外两位厨师也跟着点头，“谁不知道您的本事？我们不过是想借着机会，看看自己离山顶还有多远的路要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后日，还是这个场地，约定再会时交流手艺——双方都这样客气地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台下早已议论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