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而笑，停下脚步等在原地。
既然要进店，总得等人齐了再行动——若是走散了，虽说能通电话，可人潮里寻人终究麻烦。
时间倒也宽裕，等上一会儿不算什么。
后面的齐泽与老板见她们停住，便明白找到了地方。
齐泽暗自松了口气：总算能坐下歇歇了。
老板却垂着眼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们终于朝试衣间的方向移动了。
他心头一沉，知道真正磨人的时刻要来了。
他宁愿这段路能一直延伸下去，永远走不到头。
齐泽站在他身旁，脸上却寻不见半分相似的忧虑。
店老板的目光落在齐泽那副平静的神情上，自己先前的紧张忽然显得有点可笑。
或许真是他太过虑了？一丝侥幸悄悄冒了出来。
今天老板娘身边不是还跟着那位气质出众的同伴么？真要拿主意，怎么也该先问那位女士的意见。
这么一想，他的角色就简单多了——只需提着购物袋，最后负责结账。
那些需要他开口点评、帮忙抉择的麻烦环节，大概都能省去。
他越想越觉得轻松，甚至乐观起来，侧过身对齐泽低声道：“我看咱俩今天能省不少心。
她们俩现在这么投缘，待会儿估计不会太折腾我们。
互相作伴，意见她们自己就商量了。
而且时间其实挺紧的，逛不了多久就得走。”
齐泽闻言，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的数字让他有些困惑：明明还有整整三十分钟。
这时间难道不算宽裕吗？他无法理解老板口中“时间不多”
的判断。
“半个小时……很长啊？”
他把疑问抛了出来。
老板看向他的眼神里，瞬间掺杂了一种近乎怜悯的羡慕。”
你能问出这话，”
老板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，“说明你是真没怎么陪姑娘逛过街。
你根本不懂，对她们来说，半小时可能只够试穿一件衣服，连仔细照镜子的工夫都勉强。
往常我陪你嫂子，没两个钟头根本出不了店门。
到最后，我常常跟丢了魂似的，只是机械地跟在她身后挪步子。”
老板停顿了一下，声音压低，却透出点确凿的意味：“不过今天，我总觉得咱们能逃过一劫。
等会儿，咱们大概只需要做好一件事——掏钱。”
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时，齐泽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。
他转过头，看见说话的人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同情与调侃的神情。
“第一次陪姑娘出来逛，就碰上这种阵仗，”
那人压低了声音，话里带着笑，“你这运气，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。”
齐泽没完全明白，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对方看他这副模样，摇了摇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、略带苦涩的回忆。
“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网上那句话，”
他接着说，目光飘向远处那两个正埋头在货架间翻找的身影，“说是想测一个男人的耐力，不用去健身房，看他能陪着逛多久街还不喊累就行。”
齐泽眨了眨眼，没接话。
这话他好像在哪瞥见过，但没往心里去。
“话是网上传的，可没点真经历，编不出来。”
那人把声音又压低了些，仿佛在分享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，“陪人逛街这事儿，远不是看着光鲜亮丽。
你以为就是站着，看人换身衣裳，点点头或摇摇头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