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那种对来历不明的东西抱有本能警惕的人,即便有所谓的证书,也难以全然放心。
“是该这样。”
他接话道,“找个正经地方,东西靠得住,孩子戴着也舒坦。
这又不是随便用用就丢的物件,得陪他好些年月。”
他略作停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我虽然不熟这行,身边也没做银器的朋友,但回去后可以帮着留意打听。
如今这类物件,寻个靠谱的门路,总不算太难。”
齐泽的目光扫过摊位间攒动的人影。
这片市场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要大,各种货品堆叠出高低错落的色块。
既然有这样的需求存在,肯定早有人做起了相关的生意。
他盘算着回去后问问圈里的朋友,若是真能找到合适的路子,倒可以帮忙搭个桥。
店主听完,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意。”
那可真要麻烦你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,又补上一句,“不过也别太费心,实在没有门路也没关系,就当随口一提。”
齐泽点点头。
他确实不敢打包票,但打听消息总归不算难事。
他把这层意思说了,对方听了,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,连说了几声“够意思”
。
店主心里清楚得很。
自己在这一带认识的人虽多,来来往往的也多是熟面孔,可终究走不出这片街巷。
齐泽不同——他现在有名气,接触的圈子广,认识的人自然层次更杂,路子也更宽。
这么一想,店主便觉得这事有了几分把握,于是爽快地应了下来。
这时,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神仙姐姐终于摆弄好了耳垂上那枚新买的坠子,几步凑到两人跟前。
她微微侧过头,让那点银光在耳际晃了晃。”
怎么样?”
她问。
答案根本不需要犹豫。
她本就生得明艳,这点装饰不过是让光更眷顾她而已。
齐泽如实说了,神仙姐姐眼里的笑意便又深了一层。
她这才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眨了眨眼。”
对了,你们刚才在后面聊什么呢?我挑东西挑得太入神,都没注意。”
店主别过脸,一副懒得开口的模样。
齐泽看看他,又看看神仙姐姐那副等着听解释的神情,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。
齐泽不得不把前因后果告诉时间。
听完之后,她恍然点头——原来这几人正在为挑选一件适合小宇的银镯子发愁。
“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她转向老板娘,语气里透出庆幸,“幸好你们没在那儿买成。
万一孩子戴上有什么不适,可就麻烦了。”
老板娘有些不解:“既然你觉得那家东西不好,为什么自己还买?”
时间笑了:“这怎么能一样?我和小宇年纪差了多少?再说,我皮肤向来不容易过敏,戴什么几乎都没事——这点我倒挺自豪的。”
她微微扬起下巴,神情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。
齐泽移开视线,没接话。
“但小宇才多大?小孩子皮肤嫩,容易受 ** 。
给他选东西,总得格外仔细些,可不能随便凑合。”
老板娘连忙解释,他们只是去看看样式,并没打算真在那儿买。
时间长长舒了口气,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沉默片刻,她忽然想起什么:
“对了,以前我参加活动时,经纪人推荐过一个银饰卖家。
东西虽然不便宜,但做工和材质都很可靠。”
那场商业活动的规模不小,公司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