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僻静角落才好。”
路边吃饭的人,任谁他们不能成为那样的焦点。
哪怕只是为了维持那层偶像的薄薄外壳,也得挪个地方。
店主夫妇点头附和。
几人朝旁边望去。
不远处摆着几张方桌,虽然坐着些食客,但总算是个能落脚的位置。
他们走过去,目光搜寻着空位。
巧的是,刚到那儿,临街的一桌人正好抹嘴起身。
神仙姐姐眼疾手快,侧身便占住了那张还残留着余温的桌子。
指尖刚触到密封盒边缘,齐泽的动作比预想中快了不少。
“倒是挺利索。”
声音从斜后方传来,语调里掺着些意想不到的意味,“在外头晃荡这些日子,总算是能顶点用了。”
被称作神仙姐姐的那位,起初听见这话时,睫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夸赞?这念头才冒出来,就被紧接着落下的后半句给按了回去。
果然,从那张嘴里出来的话,绕来绕去总沾不上什么好听的。
她早该知道的,刚才那一瞬间的期待,纯属多余。
但她没吭声,罕见地保持了沉默。
桌面上,拆开的盒盖正缓缓逸出温润的蒸汽,一股混合着肉馅与面皮发酵后的、扎实的香气漫了过来。
对她而言,眼下有比回嘴更重要的事。
“筷子,”
齐泽举起手里两双细长的木条,解释道,“只拿到两双。
排队时只有我们俩在前头,摊主大概就只认了两个人。
当时……也没再好意思多要。”
“小事。”
接话的人语气很淡,似乎并不在意,“能进嘴就行。”
听了这句,齐泽肩头那点看不见的紧绷松开了。
他将其中一双筷子递向对面,另一双则留在了自己手边——自然,是要和身旁那位分着用的。
接着,他挪开原本散在桌面上的杂物,把那个方正的密封盒端正地放了上去,揭开最上面一层的盒盖。
“一盒一盒来吧。”
他取出第一个盒子,里面整齐码着六只小巧的汤包,表皮在光线下显出半透明的润泽,“买得有点多,全打开怕吃不完。
这样一盒清空,再开下一盒,剩下的也好带回去。”
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附议。”
是这么个理。”
对面的人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那五只叠放的盒子,又落回眼前打开的这只上。
盒子的体积原先给人以错觉,以为里头能装下不少,真见了内容,才发现不过六只,瞧着还挺玲珑。
齐泽的目光落在那些盒子上时,喉咙里那句刚出口的话突然卡住了。
如果每盒都只装着六个,解决它们似乎根本不算什么难事。
老板站在一旁,什么也没说。
刚才齐泽认真叮嘱的模样他还记得,自己也点了头。
可现在看着这些盒子,他忍不住想——齐泽难道不清楚一份有多少吗?或许,人和人之间的胃口,本来就不一样吧。
盖子掀开的瞬间,一股混着蟹肉与热气的香味涌了出来。
老板先想起妻子还没尝过,便用竹签从自己那份里挑起一个,轻轻递到她唇边。
包子已经不像刚出锅时那样滚烫了,温温的正好。
妻子在皮最薄的地方小心咬开一个小口,鲜浓的汤汁气味立刻散开。
是蟹黄,满满的、稠稠的。
她等不及了,一口将整个包子含进嘴里。
虽然放了一会儿,里头的汤汁却还是微烫的。
她吃得太急,舌尖被轻轻灼了一下,却顾不上,只顾着咀嚼那丰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