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乱了事件顺序,如先描述结果(老板娘恢复),再穿插回忆(齐泽拉人退开)。
改变了场景细节,如强调“壶口的热气”
、“纸一样的苍白”
等感官元素。
句式长短交错,主动被动交替使用。
确保无连续六字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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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试着动了动身子,海风从舷窗的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咸湿的气味。
她发觉那股恶心感不知何时已经退去了大半,便侧过脸对身旁的男人说:“好像……真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声音还带着一点虚浮,却已经能听出些微的力气。”
刚才吞了片药,现在缓过来了。
以前从没晕得这样厉害过,原来晕船是这种滋味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外套的纽扣,“以后要是再坐船,非得先吃饱饭,再把药备好不可。”
周围几个人见她还能这样 ** 稳稳地说话,神色也都松了下来。
有人轻轻吐了口气,有人把一直攥着的矿泉水瓶搁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却忽然抬高了嗓门:“都挤在这儿干什么?散开点!让她透透气。”
他挥了挥手,像驱赶一群过于殷勤的鸟,“你们围得密不透风,空气都不流通了,反而更憋闷。”
话音落下,那位被称作神仙姐姐的女子便停了脚步。
她朝老板娘的方向又望了一眼,确认无碍后,便随着齐泽退到了几步之外。
于是只剩下老板还留在原地,弯着腰,低声询问着什么。
他动作倒是熟练,拧开瓶盖,递水,拍背,一切有条不紊。
走到船舷边,齐泽才转向那个男人,问道:“我还以为船上总会备着晕船药的,难道没有么?”
这问题在他心里搁了一会儿,此刻才找到机会问出口。
“有是有,”
男人抹了把额头的汗,指向下方,“底层甲板有个小铺子,平常都卖。
本来今天不出海的,临时接了太多电话才改了主意。
管铺子的人没来,门也就没开。”
齐泽点了点头。
果然是这样。
这种载客的渡轮,再怎么也不至于连最常用的药都不准备。
许多游客兴冲冲地来,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晕船。
他们眼里只有海天一色的景致,却忘了身体未必适应这摇晃的节奏。
所以,晕船药本该是最基础的东西,就像救生衣一样,总得备在那里。
轮渡在夜色里缓缓移动,船身随着水流微微起伏。
本地人早已习惯这种晃动,他们或站或坐,神情平静得像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。
对于他们而言,乘船与走路、坐车并无不同,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。
齐泽听着身旁大哥的解释,点了点头。
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深究的意思。
大哥似乎松了口气,不再多言。
神仙姐姐挽着齐泽的手臂,目光投向远处。
江岸的灯火连成模糊的光带,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
她忽然轻声开口:“你说,我们现在看着岸上的灯火,岸上的人会不会也在看我们这艘船?”
齐泽侧过脸,看见她眼底映着船窗透出的光。”
会的。”
他答道,“夜里航行的船,本身也是一盏灯。”
船继续向前。
发动机的低鸣混着水声,成为背景里持续不断的嗡响。
船舱内光线很亮,照得人脸上有些发白。
有人靠在椅背上打盹,有人低声交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