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板安排得妥当,心里更安稳了几分。
齐泽往前迈了半步。”
晕船了?我随身带了些药,虽然不知管不管用,但药店的人说见效快。
先过去吧,让她服一片,好歹能缓缓。”
老板眼睛倏地亮了,连声道好,转身就引着齐泽往舱室方向走。
神仙姐姐见人都散了,也默默跟了上去。
见到靠在椅背上的老板娘,齐泽从包里取出个小药盒递过去。”
可我这儿没水,这药怎么咽?”
“备着呢。”
老板接话,“刚才她不舒服,我就下去买了瓶水。
虽是凉的,送服药片倒没问题。”
几道目光注视下,老板娘仰头把药片吞了下去。
“怎么突然晕得这么厉害?以前也这样吗?”
神仙姐姐见她脸色稍缓,轻声问道。
“不曾。”
老板摇头,“往常虽也有些不适,但从没像今天反应这么大。
我也纳闷。”
老板娘嫁来之前确实少乘船,可这些年早该习惯了。
他想不明白缘由。
“因为我早上没正经吃饭,只垫了几口甜点。”
老板娘忽然开口,声音还有些虚软,“歇一会儿就好。
劳你们费心了。”
齐泽的嘴角弯了弯。”
别这么想。
真要谢,也该是我谢你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调子,“不然,我包里那盒晕车药,岂不是白准备了?”
这话引得几人都笑了起来。
气氛似乎松动了些。
药效看来是起了作用。
她脸上先前那种纸一样的苍白淡去了,呼吸平稳下来,眼神也清明了不少。
没过多久,提着热水壶的男人走了回来。
齐泽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。
他轻轻碰了碰身旁女子的手臂,带着她向旁边退开两步。
她起初有些茫然,目光还落在老板娘身上,直到侧过脸,瞥见那壶口袅袅升起的热气,才恍然明白,顺从地跟着挪开了位置。
让出的通道足够一人通过。
男人点了点头,走了过去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在店主和那位热心人的照看下,或许也归功于早些时候服下的药片,老板娘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。
先前紧蹙的眉头舒展了,搁在膝上的手也不再微微发抖。
“真对不住,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软,但清晰了许多,转向齐泽他们,“为我这点事,耽搁你们行程了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摇头。
穿浅色外套的女子先开了口:“千万别这么说。
您感觉好些了最要紧。”
老板娘听了,也没再继续客套,只是笑了笑。
这种不过分拘礼的态度反而让站在一旁的两人自在不少。
若对方一直歉疚难安,他们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接着,老板娘转向送水的男人,又道了次谢。
“客气啥。”
男人摆摆手,指了指车厢另一头,“要是还觉得乏,里头有地方能歇歇脚。”
(替换说明:这一非正式称谓,、“身旁的女子”
等具象描述替代,避免重复与风格不符。”
晕车药”
以“药片”
、“药效”
等不同方式表达。
调整了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