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几次想寻个空隙，却总被窗外掠过的路灯打断时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终他放弃了，任由沉默在车厢里蔓延。

    

    神仙姐姐也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既然时间无法倒流，纠结于已经错过的解释又有什么意义？何况眼前还有更让她愣神的事等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停顿，“不只是换了身衣服吧？昨天见到的你和现在这个，根本像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算你刚才站在我面前自我介绍，我恐怕也不敢认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夜之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听了，嘴角微微扬起。”

    除了衣服还能是什么？难道我还能趁天黑去换了张脸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，“动动脑子想想，那可能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娘从前座转过头来，声音温和地 ** 对话。”

    他呀，一直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对神仙姐姐说，“有些男人就是这样，不太在意自己穿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反正不像你们，需要时刻注意形象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要是哪天不出门，连脸都懒得认真洗，随手抓件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衣服就套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去店里干活时更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齐泽听着，心里倒是理解。

    

    干那种活儿的人，怎么可能天天穿得笔挺？真那样，挣来的钱恐怕全得搭在衣服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现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反而现在这样，一件衣服反复穿，倒让人觉得踏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虽然那位看起来并不缺钱，但节俭些总归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车继续开着，夜色被路灯切成一段段明暗交替的光带。

    

    齐泽望着窗外，忽然觉得，人与人的相遇，有时候真是说不清的巧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这哪里只是换了件衣裳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意味，“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——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或许不止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接话的是那位女士，她语调轻快，“你看，演唱会上错过了，隔天却能意外重逢；昨天你们刚来过店里，今天又恰好坐上我们的车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接 ** 生的事，或许在暗示什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像是命运觉得我们该认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驾驶座传来一声低哼。”

    我和齐泽之间有缘分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男人说，“用不着再牵扯旁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话里的指向太明显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几乎立刻听懂了那“旁人”

    

    指的是谁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向来不愿白白受挤兑。”

    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个调调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转向他，“昨天那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哪儿去了？没想到脱离工作状态，你话还挺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车窗外的街灯一道道掠过他的侧脸，“再说了，谁乐意跟你再见？排队想跟我扯上关系的人多了去，不缺你一个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种缘分，我也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们说的“缘分”

    

    ，此刻仅仅指这场不期而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你确实和昨天完全不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我还是忍不住把疑惑抛出来，“昨天几乎不开口，浑身透着冷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今天却句句带刺，活泛得判若两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回答我的是他身旁的女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他没骗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语气里带着习以为常的无奈，“平常是这副散漫爱说笑的模样，可一旦开始干活，整个人就绷紧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我一般不在他工作时去打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调整了一下坐姿，皮质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，“昨天你们逛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