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目看她,她步履从容,目光平静,仿佛周遭一切本就该是这副模样。
他便想,或许是自己多心了。
她提过,家乡曾经历过一次翻天覆地的改动。
客厅里那张旧照片为证——照片上的她还是个孩童,扎着羊角辫,背景里的屋舍与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既然她都未觉异样,自己何必徒增疑虑?况且,心头并无警兆,只有一片挥之不去的、雾似的既视感。
大概真是这些一模一样的房子扰乱了感官。
他甩开那念头,不再深究。
地址上写的地方到了。
推开门,里头空荡荡的,只有从高窗斜 ** 来的几缕光,照着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那股熟悉感在此刻攀至顶峰,几乎让他呼吸一滞。
幸好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