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刘先生耳边，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先生点了点头，目光还停留在屏幕渐暗的画面上。”

    确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齐泽把麦克风放回支架，转向沙发这边。”

    别光听我们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拿起另一支递向刘先生，“来一首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出乎意料地，刘先生选了一首近期排行榜上的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前奏响起时齐泽挑了挑眉，随即跟着笑了——这首他恰好会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个男声叠在一起，一个沉稳，一个清亮，在副歌部分交错又合拢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靠在点歌台边缘听着，手指无意识地跟着节奏轻敲冰凉的金属台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歌声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时，刘父仍有些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感到自己和齐泽的声音意外地合拍，便又拉着对方接连唱了好几首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李念慈与那位被称作神仙姐姐的女子，此刻成了仅有的听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又一首歌结束，李念慈终于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