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外头正热闹，孩子们都在放烟花呢。”
这话像一道开关。
她立刻清醒了，拽住齐泽的袖子就把他拉起来。
门一推开，寒冷的夜气扑面而来。
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爆裂声——噼啪、咻——嘭！漆黑的天空被一次次撕开，绽出短暂而绚烂的光团。
午夜的脚步愈近，那些欢呼和笑声就愈发热烈，仿佛整个夜晚都在朝着某个沸腾的顶点攀升。
烟花棒是两人最先买下的东西。
她握着那束细长的纸筒，走在齐泽身旁。
街道被他们抛在身后，交谈声与笑声断断续续地散进夜色里。
此刻她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，绕着齐泽转圈，脚步轻快。
直到火星从她手中绽开——她将它举向夜空，脸转向他，笑容在明灭的光里一次次亮起。
“当心些，”
齐泽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火星子溅到衣裳上可不好。”
“没事的，”
她立刻接话，语气雀跃，“这种烟花很安全，我小时候常玩，从没伤过人。”
说完瞥见他忽然板起的脸，自己先笑出声来，“好啦，我会注意。”
她果然收敛了动作，规规矩矩握着那支燃烧的细棒。
两人静静站着，看光点在空气里划出短暂的弧线。
不知是谁先抬了眼，目光便撞在一处。
齐泽手里也有一支正燃着的烟花，光映亮他的下颌。
他看着对面的她，嘴角很轻地扬了扬。
没过太久，他们便往回走了。
除夕夜总少不了一顿饺子。
馅料是李念慈下午就备好的，齐泽和神仙姐姐进门时，她已经在擀面皮了。
“阿姨，我洗个手来帮忙。”
齐泽朝厨房走去，“包饺子我也会，两个人快些。”
原先只有刘父和李念慈，一个擀皮一个包，动作不算快。
齐泽加入后，案板上白胖的饺子便迅速堆叠起来。
等待新面皮的间隙，齐泽侧过头。”
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他问的是坐在沙发上的她。
虽然她眼睛望着电视，但那些节目显然没进她心里——她的注意力早飘到了这片忙碌的角落。
齐泽吐出那串数字后，她眼睛亮了起来，立刻拖了把椅子凑到桌边。
“让我先看看。”
她说。
她看着齐泽的动作。
他掌心摊开一张圆面皮，用木勺从旁边的瓷碗里舀起一团拌好的馅料。
指尖在皮子边缘掠过，沾了些清水，随后双手一合，再展开时，一个饱满的、带着褶纹的饺子便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。
“试试看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鼓励。
她盯着那饺子，心里估量着。
看起来不难，手指的动作似乎很顺畅。
她转身去了趟洗手间，水流声哗哗响过，很快又回到桌旁。
又观察了片刻，她觉得自己能行了。
毕竟步骤清清楚楚，不就是合拢、捏紧么？她伸手取了一张皮，摊在自己左手上，右手执筷，从馅料碗里夹起一团——或许夹得多了些——稳稳放在皮子 ** 。
然后她开始模仿刚才看到的动作。
事情却不像她预想的那样顺利。
对折的瞬间，馅料就从两侧挤了出来，油亮亮地沾在她指腹上。
她有些慌，试图把那些逃逸的馅料塞回去，手指匆忙地捏合着面皮。
可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