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。”
她在围裙上抹了抹手指,“孩子这样,还不是跟你学的?你们父女俩,谁也别说谁。”
神仙姐姐立刻朝父亲摆摆手,动作轻快得像在赶一只不存在的飞虫。”
爸,您听见了吧?妈都这么说了。
您呀,还是别训我了。”
刘父看看妻子,又看看女儿。
他忽然觉得这个沙发坐得有点不自在。
目光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齐泽身上。
那个年轻人正安静地看着手里的杯子,仿佛在研究水面的波纹。
“小齐啊,”
刘父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些,“你看见了吧?这个家里,就我一个男的。
你不在的时候,她们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