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。
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汤,温度刚好,咸淡也刚好。
窗外又响起鞭炮声,这次更密集了些。
夜幕已经完全降临,玻璃窗上映出室内的倒影:三个人,一桌菜,头顶一盏灯。
像一幅太过完满的画,完满到让人不敢细看。
“年后……”
他忽然开口,又停住。
她和女孩同时抬起头。
“年后我可能要出差一段时间。”
他继续说,目光落在碗里的汤面上,“去南边,大概两周。”
“哦。”
她应了一声,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米饭。
女孩看看他,又看看她,小声问:“那逸菲姐姐呢?”
“我?”
她笑了笑,“我也有工作要忙。
新戏三月开机,得提前进组准备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