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柜台后方墙上那幅巨大的海报——神仙姐姐的广告。
这个品牌，正是她代言的天梭。
在腕表界里，算是近年颇受瞩目的新贵了。
常有人说，车是寻常人的玩物，表才是真正身份的注脚。
表盘上碎钻如星。
“发什么呆呢？”
神仙姐姐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。
齐泽转过头，语气平常：“正想着给你父亲选块表。
瞧见这家的代言人，觉得顺眼，就这家吧。”
神仙姐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看见了自己的巨幅影像。
海报上的她，手腕系着一枚秀气的女表，长发松软地垂在肩侧。
那股子清冷又脱俗的味道，倒是被她拍出了几分神韵。
确实好看。
发现是自己代言的品牌，她嘴角弯了弯。
“行啊，”
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，“我看那代言人也挺合眼缘，就这儿吧。”
说完，自己先抿唇笑了。
换作从前，她大概不会这样开玩笑。
和齐泽相处久了，许多地方不知不觉就变了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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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踏进店内，便有店员迎上前来。
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，轻声询问需要什么帮助。
墨镜后的目光在柜台间短暂停留，店员已走到近前。
围巾裹住下半张脸的女子微微侧身，让同伴上前。
玻璃展柜的冷光映在两人肩头，衣料褶皱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纹路。
“需要看看更适合的款式吗？”
店员的声音压得很轻，指尖引向内侧区域。
多年站在这里，她学会从步态里辨认重量——不是鞋跟敲击地板的声响，而是某种更沉的东西，像外面那些陈列品显然配不上这样的脚步。
穿过光线稍暗的过道，里间的空气里有皮革和金属混合的气味。
男子俯身靠近玻璃，视线扫过那些躺在绒布上的机械装置。
给长辈挑选礼物，终究得由同性别的人来决断。
导购员打开锁扣，取出几枚表盘颜色偏深的款式，表带在灯光下泛出哑光。
他的手指在某处停顿。
那是一枚表圈极简的腕表，刻度嵌在深灰底面上，秒针划过时几乎不发出声音。
系列名称里带着“成”
字，设计语言克制得近乎古板，所有装饰都收进了表壳内侧。
翻转表身才能看见背透机芯里缓慢咬合的齿轮。
“这个。”
他的声音从墨镜后方传来，指节轻叩玻璃表面。
女子凑近看了看，围巾边缘擦过他的袖口。
指尖在玻璃柜台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。
戴墨镜的男人目光落在陈列柜深处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问问这个。”
柜台后的女店员眼睛亮了一瞬。
她认得这种语气——不是随便看看，是真的在挑。
每成交一笔，她月底的数字就能往上跳一跳。
数字跳得越高，自然越好。
她迅速绕出来，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，手指小心地指向那块表：“先生好眼光。
这是‘玉成’系列的新款，店里正在做活动，折后价是十九万九千八百八十八。”
她顿了顿，观察着他的反应，“您觉得呢？”
男人的嘴角几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