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另一侧，神仙姐姐也掀开眼皮。
……
那些杂念很快被按下去。
齐泽走进客厅，看见她蜷在沙发一角。
她似乎不在乎此刻的装束。
墙上的钟摆滴答走着。
指针竟已逼近正午。
她伸手想推醒还在睡的人。
指尖还没碰到，卧室方向突然炸开一声惊叫。
“完了！十一点！航班！”
是杨蜜的声音。
听着像要赶飞机。
现在怕是来不及了——机场在城另一头，而这里是锦绣花园。
这一嗓子足够响亮。
齐泽不用谁叫了。
他皱着眉坐起身，抓了抓头发。
神仙姐姐随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男士衬衫裹住自己，赤脚走向门口。
他也跟着走出来，手还揉着惺忪的眼。
“一大早，吵什么。”
房门推开时，齐泽看见杨蜜站在外面，脸上堆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神情。
她没化妆，头发也有些乱，一只手紧紧攥着挎包的带子。
“齐泽，”
她的声音又快又急，“现在开车去机场，说不定还能赶上。
我十二点的航班。”
齐泽瞥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十一点刚过几分。
他还没洗脸，头发也睡得翘起几撮。”
只剩不到一个钟头了，”
他摇头，嗓子带着刚醒的沙哑，“我这样子，怎么出门？来不及的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“以后我保证不再笑话你，行不行？试试看嘛，万一呢？这个通告，我真的不能错过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眼睛飞快地瞟向屋里另一个人。
站在客厅里的那位，这时也走了过来，轻轻拉住齐泽的袖口。”
帮帮她吧，”
声音软软的，带着晨起的慵懒，“她这次，真的很要紧。”
齐泽的目光在两张脸上来回扫过，最后叹了口气。”
知道要紧，昨晚还喝成那样？”
他话里带着无奈，手却已经伸向鞋柜上的钥匙串，“连自己怎么回的房间都记不清了吧。”
钥匙冰凉的触感握进掌心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拖鞋，没换，就这么拉开了大门。
洗漱是顾不上了。
先把她弄到机场再说。
齐泽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——系统仓库里那个一直没动的兑换项，“驾驶专精”
。
点了它，或许真能抢出一点时间。
虽然那价格让他犹豫过好几次。
门在身后关上，屋里只剩下一个人，慢悠悠地转身，朝浴室走去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在 ** 低低响起。
坐进驾驶座，齐泽闭了下眼，意识深处某个界面被点亮，积蓄已久的某种点数被划扣。
一阵细微的、仿佛肌肉记忆般的暖流掠过四肢。
“兑换成功。”
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音。
有点肉疼。
但想到这是个永久的东西，以后总用得上，那点不舍才压下去。
他踩下油门，车身轻巧地滑出车位，拐上主路。
副驾驶座上，杨蜜已经翻出了化妆包。
小镜子里映出的脸其实已经足够精致，但她还是捏着粉扑，一下下地补着嘴角和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