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里的意思,分明已将齐泽归入了不可信的那一类。
齐泽无话可说。
等到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刘逸菲才重新挽住他的胳膊,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的小臂。”
走吧,”
她声音里藏着笑,“我们接着逛。”
齐泽觉得,今天自己算是被这姑娘彻底拿住了。
时机、场合,没一样站在他这边。
或许只能等到夜里回去,再找补些回来了。
这么想着,他略略低下头,气息拂过她的耳畔:“晚上……你可要当心些。
到时候无论你怎么说,我都不会停的。”
话音落下,刘逸菲怔了怔。
随即想起某些记忆里的片段——关于这个人体力究竟有多可怕。
一丝苦笑浮上她的嘴角。
得想想办法才行。
她停下脚步,目光被路边摊位上悬挂的奖品牢牢拴住。
齐泽走在前头,察觉身侧的人没了动静,便也站定,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——那是个掷飞镖换礼物的寻常游戏,货架最高处摆着几只毛绒 ** 。
“那个……”
她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,带着一点柔软的迟疑,“你能帮我赢一个吗?”
他回过头,看见她正仰着脸望着奖品,侧脸在街灯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一种混合着宠溺与表现欲的情绪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口。”
小事。”
他听见自己用轻松的口吻回应,甚至笑了笑,“等着拿最好的。”
摊主递来一束飞镖。
他捏了捏镖尾,感觉指尖传来硬纸壳粗糙的触感。
第一次投掷时,他手腕甩出的弧度或许大了些,飞镖擦过靶子边缘,无力地落在后方布帘上。
第二次,他调整了呼吸,瞄准中心红点,可镖尖却在触及靶面前微微下坠,扎进了外围的蓝色环区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每一次金属镖尖撞击木靶的闷响,都让摊主脸上职业性的笑容加深一分。
时间在一次次抬手与落空间流走。
装零钱的纸盒渐渐变轻,换来的只是几枚挂在货架底端的钥匙扣,塑料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廉价的彩光。
她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侧,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走吧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什么,“下次再来也一样。”
他没应声,只是又从摊主手里接过新的一把飞镖。
指尖因为反复摩擦有些发热,耳根后面却隐隐烧着另一种温度——半小时前那句打包票的话,此刻像细小的回旋镖,一下下擦过他的耳膜。
周围没有炉灶,没有食材,否则他真想立刻弄出点能让人手稳的东西,什么都行。
街对面传来烤栗子的甜焦香气,混着夜风里隐约的车流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举起手臂。
逸菲的目光落在齐泽身上时,他正第三次让飞镖偏离靶心。
她没忍住,嘴角弯了起来。
空气里飘着棉花糖甜腻的气味,还有远处碰碰车碰撞的闷响。
齐泽盯着手里剩下的最后一支飞镖,指尖摩挲着尾羽,然后手腕一甩——飞镖擦过靶子边缘,当啷一声掉进下方的塑料筐。
他肩膀塌下去一点。
“不玩了。”
他转身朝她走来,手里攥着那只用二十个游戏币换来的、绒毛有些扎手的熊猫 ** 。
摊主在柜台后大声吆喝着一等奖的奖品,是个半人高的兔子,雪白得刺眼。
齐泽停在她面前, ** 被他递过来。”
拿不到那个大的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,混在嘈杂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