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顿片刻,把拧好的衣物挂上衣架,“你体温有点高。”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只有水龙头未拧紧的滴水声,一下,又一下,在狭小空间里荡开回音。
晨光漫过窗沿时,齐泽睁开眼,厨房传来瓷碗轻碰的声响。
她站在灶台前,动作有些迟疑,煎蛋的边缘带着细微的焦痕。
他坐下,接过她递来的筷子。
蛋的咸淡并不均匀,他却觉得比以往任何一餐都更值得咀嚼——或许是因为空气里飘着洗发水的淡香,又或许是因为她指尖还沾着水珠,正悄悄在围裙上擦干。
出门时,她的衣袖拂过他的手背。
车里很静,只有引擎低鸣。
那条通往餐馆的路,他们已走过许多遍;今日却像初次同行,连街角梧桐投下的影子都显得新鲜。
店门推开,灰尘在光线里浮沉。
她自然地拿起墙角的扫帚,他则系上围裙走向后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