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子松开,“是想在很多人看见过我的地方,只让你看见我。”
西装滑落,挂回衣架时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她重新握住他的手,这次十指交扣。”
够了,”
她说,“今天买到的,已经够了。”
他们离开时,商场已亮起全部的灯。
光从高处倾泻,把他们的影子缩成脚下一团浓墨。
电梯下行,失重感袭来的瞬间,她靠向他。
很轻的一个依偎,像归巢的鸟终于收起翅膀。
门外夜风涌来,他侧身挡在前面。
她跟着走出来,手仍在他掌心。
“冷吗?”
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