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泽忘了移开视线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场雨下得或许正是时候。
雨滴敲打车顶的声响里，宋祖尔觉察到齐泽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。
那目光里有些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车厢内很静。
他们谁也没移开视线。
齐泽的头发还在滴水，水珠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。
宋祖尔望着他，有些出神。
他面庞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，像是用刀仔细刻出来的。
时间在无声的对望里流走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宋祖尔感到脸颊发烫。
她往前倾身，嘴唇碰到了他的。
齐泽没有躲。
他甚至将头朝副驾驶座那边偏了偏，好让她更省力。
唇间传来湿润的暖意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。
齐泽闭着眼，沉浸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柔软里。
这个吻持续了多久？他忽然觉得脸颊边有温热的液体滑过。
睁开眼，他看见宋祖尔在流泪。
泪水正安静地淌过她的下巴。
齐泽坐直身子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这个动作让宋祖尔彻底崩溃。
她放声大哭，哭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，混着窗外的雨声。
齐泽什么也没说。
他摇下车窗，摸出烟盒，点燃了一支。
那些积压了太久的委屈，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宋祖尔哭得浑身发抖。
她想，自己这些日子的坚持，总算没有白费。
他终究是被她打动了。
哭声渐渐平息，变成断续的抽噎。
齐泽掐灭烟，发动了车子。
他没有问要去哪儿，径直开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夜风很冷，雨还没停。
两个人都湿透了。
齐泽走进厨房。
他得煮点驱寒的东西。
自己或许没事，但那丫头可能会着凉。
拧开水龙头时，一个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中响起：
“商城新增可购物品：‘红糖姜汤’。”
“物品名称：红糖姜汤。”
红糖姜汤的功效标注着驱散体内寒湿，尤其适合受了风寒的人。
价格是一百枚系统金币。
齐泽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这倒是正合适。
比起常见的感冒药物，它的作用似乎更直接些。
说不定以后光靠这个就能做成生意。
他立刻支付金币，换取了这道汤品。
“新菜品‘红糖姜汤’已获得。”
系统的提示音响起。
其实煮姜汤并不复杂，就算没有系统，他自己也能做。
但在系统的辅助下，过程快了许多。
不一会儿，他就端着两碗热气蒸腾的汤走到客厅。
宋祖尔的脸颊仍然泛着红，从车上到现在，那阵热度还没完全褪去。
那是她的第一次亲吻，女孩子总会把这样的时刻看得很重。
“趁热喝了吧，预防着凉。”
他把碗递到她唇边。
她低低应了一声，接过来便仰头要灌下去。
“小心烫。”
他伸手拦了一下，“不用喝那么急。”
她这才把碗搁下，瞥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