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?”
那个声音靠近了些,“衣架上挂着的,可不像偶尔留下的。”
被戳穿了。
祖耳反而抬起了头。
热度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但她没有躲开视线。
餐厅里很静,能听见窗外远处模糊的车流声,还有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。
她吸了口气,气味里混杂着清洁剂残留的柠檬香,还有从厨房飘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油脂气息。
“家里没人。”
她说,每个字都吐得很慢,像在试探脚下的地面,“空荡荡的。
但在这儿不一样。”
她停住了,舌尖抵着上颚。
窗外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,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明亮的菱形。
灰尘在那光里缓慢地浮沉。
“这儿有你的痕迹。”
最后那句话几乎是挤出来的,“椅子摆的位置,柜子上的划痕,空气里……像你刚离开不久。
待在这儿,就不觉得慌了。”
话说完,她猛地低下头。
视线死死锁住地砖上那道裂缝,仿佛它能裂开一条让她钻进去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