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强制任务,没有刺耳提示音。
这挺好,适合他这种习惯按照自己节奏生活的人。
车窗外的街景开始加速后退。
齐泽抬起手,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角。
那里不知何时弯起了一个弧度。
指尖的烟卷燃起一缕青灰。
齐泽盯着那截缓慢缩短的灰烬,仿佛能听见时间被烧灼的细微声响。
刚才脑海里浮现的那几行字,此刻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灼痕。
三个月。
宋祖尔。
刘逸菲。
共侍一夫。
他吸了一口烟,辛辣的气息滚过喉咙。
系统从未出过错,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。
那冰冷的提示音不是商量,是告知。
就像窗外的天色,说暗就暗了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十八岁。
这个数字在舌尖打了个转。
宋祖尔看他的眼神,他并非毫无察觉。
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温度,偶尔擦过他时,会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灼热。
可那层窗户纸,他从未想过要去捅破。
现在,却不得不亲手把它撕开。
更棘手的是另一个名字。
刘逸菲。
人们叫她神仙姐姐,那距离感不是凭空而来的。
她像一座远山,看得见轮廓,却摸不到温度。
要怎么走到那座山脚下,还要告诉她,山脚下已经站了另一个人?
烟快烧到手指了。
他捻灭它,指尖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痛。
失败的代价是清晰的——三分钟。
一个带着羞辱意味的时限。
而成功的奖赏,同样具体得诱人:翻倍的耐力,更强的体魄。
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馈赠,哪怕它包裹在如此荒唐的任务外壳之下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夜色已经漫过城市的边缘,霓虹开始一盏盏亮起,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。
这个任务没有退路。
系统第一次给出指令,就意味着沉默的旁观期结束了。
它要他开始行动,去编织一张几乎不可能成型的网。
宋祖尔那边,或许只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。
年轻的心事,往往一层薄雾,吹散便见晴天。
可刘逸菲呢?那层雾后面可能是冰川,是峭壁。
他得先找到一条能靠近的路,还不能让她察觉,路的尽头等着一个她未必能接受的局面。
三个月。
九十天。
时间像沙漏里的沙,已经开始向下流淌。
他呼出胸腔里最后一口烟味。
空气里残留的焦苦慢慢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夜晚微凉的、带着城市尘埃的气息。
这件事必须做成。
不是为了奖励,更是为了避开那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惩罚。
生活的某些部分,一旦被钉上倒计时的秒表,便再也回不到从容的节奏。
齐泽关上了窗。
玻璃映出他的脸,表情已经平静下来,只剩下眼底深处一点决绝的光。
抱怨没有用,感慨系统“变坏”
更是无稽之谈。
它只是露出了另一面,而自己必须接住这一面抛过来的、烫手的棋。
第一步该落在哪里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