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觉得手腕上若戴上这个,大概连抬手都会变得不太一样。
洗碗池那边,宋祖尔正弓着背,袖子挽到手肘,泡沫堆满了池沿。
水声哗哗的,混着她用力擦洗盘子的摩擦声。
齐泽靠在门框边看了好一会儿——她后颈有一缕头发松了,随着动作轻轻晃着。
“宋祖尔。”
他叫了一声。
水流声停了。
她转过头,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怎么了?”
齐泽把盒子举高了些,表盘的光在她眼里映出一个小点。”
这个,”
他说,“太贵重了。”
她转回去,重新拧开水龙头。”
戴着吧。”
声音混在水声里,有点模糊,“反正放着也是放着。”
齐泽没接话。
他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,看着她的背影。
围裙带子在腰后系得有点歪,左边松右边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