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你答应那天起，就是了。”
挽住身边人的胳膊时，指尖触到棉质袖口的柔软。
她将那张卡片递过来，金属边缘在展厅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收着就好。”
他摇头，目光移向玻璃窗外停着的蓝色车身。
先前那些话还在耳边绕。
她说不想操心数字和账目，只想把琐碎都推给他。
他当时笑了笑，没接那张卡。
不是客气，是确实用不上。
需要的时候，自然有办法解决。
工作人员蹲在车尾拧螺丝。
崭新的车牌被举起，金属表面反射出白亮的灯影。
几个穿工装的男人交换眼神，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。
“……那个号段……”
“……没见过这种……”
他听见了，但没转头。
手指在裤袋里碰了碰钥匙，冰凉的触感。
她凑近了些，呼吸拂过他耳侧。”
他们好像在议论你。”
“随他们吧。”
他说。
车牌装妥了。
深蓝底，白色字符醒目。
有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，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空气中飘着橡胶和清洁剂混合的气味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，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窗外景物开始向后流动时，她忽然开口：“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管着。”
他握着方向盘，视线落在前方路面上。”
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不要？”
“需要的时候会跟你说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轮胎压过减速带，车身轻轻颠簸。
她转过头看他侧脸，窗外光影在他轮廓上明明暗暗地划过。
店里那些窃窃私语似乎还在身后。
** ？年轻 ** ？猜测总是比事实热闹。
他踩下油门，引擎低鸣着加速，将那些目光和议论都甩在了渐远的玻璃门后。
街道两旁的树影连成流动的绿带。
她伸手调低了空调风速，出风口嘶嘶的气流声变弱了。
“餐厅扩建的事……”
她起了个头。
“已经联系施工队了。”
他接话，“图纸下周出来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早点弄完早点营业。”
她靠回椅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边缘。
那些数字和计划原本该是她来操心的，现在却全落在他肩上。
心里某个角落松了松，像卸下一直背着的重量。
车拐进巷子，速度慢下来。
老墙上的藤蔓在午后阳光里投下斑驳影子。
快到了。
“要是钱不够……”
她又提起。
“够的。”
他打断，语气平静，“真需要的时候，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停车，熄火。
引擎的震动消失后，突然安静下来。
她解开安全带，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
声。
推开车门时，热浪扑面而来。
夏天的风裹着柏油路面的气味。
她站在车边，看他从另一侧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