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泽站在原地。
他看向柜台上的信封,又看向灶台。
火已关,余温还在空气中颤动。
他走到窗边,看见那个身影穿过街道,消失在转角。
下午的光线开始泛黄。
他回到柜台后,将钞票收进抽屉。
金属碰撞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。
冰柜又嗡鸣起来。
他打开它,冷气再次涌出。
这次他没取东西,只是站着,让寒意包裹手臂。
然后他关上柜门,拿起抹布,开始擦拭台面。
油渍早已干涸,需要用力才能擦掉。
他擦得很慢,很仔细,直到每一寸都反射出模糊的光。
做完这些,他坐下,重新拿出那张卡片。
松木香还在,很淡,但固执地留在纸面上。
他将卡片翻过来。
背面是空的,什么也没写。
窗外,天色渐渐暗了。
第一盏路灯亮起,昏黄的光晕染在玻璃上。
齐泽将卡片塞回信封,放进抽屉最底层。
他起身,准备打烊。
齐泽并不清楚那份惊喜具体指什么,但总归不会是坏事。
他脸上仍挂着笑意,开口问道:“星爷,您说的惊喜是?”
周星星收敛了笑容。
他提起之前的事:那个叫陈阅的人在香江四处散布谣言,中伤他和齐泽的名誉。
面对这种无赖行径,原本确实难以应对。
“不过你处理得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