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掌勺的经验早已不是寻常人能比,错过这机会未免可惜。
“阿姨,我开着餐馆呢,”
齐泽系上袖口,“手艺还过得去,您就让我试试?”
刘逸菲的母亲这才想起女儿提过——这年轻人确实经营着餐厅,还被女儿夸得天花乱坠。
那就看看他的手艺究竟配不配得上那些称赞。
她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围裙递给齐泽,擦了擦手便往外走。
女儿刚回家,母女俩还没好好说几句话。
推开卧室门,李念慈在女儿身旁坐下。
“妈,齐泽去厨房了?”
妇人望着女儿含笑的眼睛,温声道:“正忙着呢。
不过他的手艺真像你说的那么神?”
刘逸菲立刻抿起嘴唇:“ ** 嘛骗您呀?他做的菜就是特别好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红了耳根——刚才那句“我们家齐泽”
说得太自然了。
果然,母亲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哟,还没出嫁呢,心就向着外头啦?什么叫‘你们家’?丫头,你难道不是我生的?”
女孩垂下眼帘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错了嘛……”
“在我心里,齐泽的手艺就是最好的。”
她声音轻快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布边缘。
李念慈放下茶杯,陶瓷底座与木质桌面相触,发出一声闷响。”
比妈妈做的还好?”
女孩没犹豫,点了点头。
发丝随着动作滑过肩头。
“真是白养了。”
李念慈身子前倾,拉近了距离,气息里带着淡淡的茶香,“现在心里只向着外人了。”
她停顿片刻,声音压成耳语,“逸菲,跟妈妈说真话——你们……有没有过?”
刘逸菲眨了眨眼。
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她的侧脸,睫毛在颊上投出细碎的影子。”
什么?”
她问,语气里满是茫然,“妈,你说什么呀?”
李念慈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很轻,却沉甸甸的。
她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,忽然想起许多年前,该多教她一些的。
现在这样子,怕是被人牵着走都不自知。
“我是问,”
她声音更低了,几乎融进厨房隐约的水流声里,“你和齐泽,有没有同床?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刘逸菲的手指蜷了起来,指节微微发白。
然后,红晕从耳根蔓延开来,迅速染过脖颈,像滴入清水的胭脂。
她垂下头,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,什么也没说。
李念慈懂了。
她伸出手,掌心覆上女儿柔软的发顶,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去。”
在妈妈这儿不用害羞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柔软,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,“那是很自然的事。
只是……要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女孩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。
羞赧烧灼着她的皮肤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。
逸菲轻轻颔首,转身便往厨房的方向去。
她说要去帮齐泽准备食材。
厨房里,她先拧开了水龙头。
冰凉的水流涌进掌心,她将水拍在脸颊上。
皮肤接触到冷意的瞬间,微微打了个颤。
齐泽正翻炒着锅里的菜,瞥见她进来时耳根泛着薄红,神情里藏着些难为情。
他手上动作没停,眼里却浮起疑问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