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双方准备的合约,条件绝对优渥。”
齐泽握着听筒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塑料外壳。
这件事对他而言,似乎并无坏处。
一笔可观的收益即将落入口袋,同时,也算为这个世界留下了一段值得聆听的旋律。
他望向窗外,午后的光线斜斜地切过楼宇。
“我这边时间倒是方便,”
他顿了顿,“只是逸菲目前不在蓉城,她在剧组里,日程很紧。”
“这不成问题,”
对方立刻接话,“我们在蓉城设有专业的录音场地。
只要您二位能在接下来的十五天内完成录制即可。”
齐泽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刘逸菲近期的工作安排。
挤出几天时间,应当可行。”
好吧,”
他松了口,“我会转告她。
那就……先这样定了?”
电话那头,项目经理丁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随之松懈下来。
他清楚齐泽与那位女演员之间的关系。
齐泽点了头,另一边的障碍便基本扫除了。
然而,谨慎起见,他仍试探着追加了一句:“齐先生,您看……今天能否赏脸出来坐坐?喝杯茶,顺便把您这份合约签了?”
齐泽理解这份急切。
空口无凭的约定,终究抵不过白纸黑字。
谁又能保证,不会有别的音乐平台半路截胡呢?
“我这份今天可以签,”
齐泽应道,“那逸菲的那部分怎么办?”
“如果刘逸菲女士同意,您可以提供她的身份信息,全权代她签署。”
丁雷解释道。
“行,我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齐泽结束了通话。
听筒放下,他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是刘姐熟悉的声音,背景里隐约传来片场的嘈杂。
齐泽言简意赅,只说有紧要的事情需要立刻沟通。
电话递到刘逸菲手中时,她正倚在剧组休息室的窗边。
齐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提到录歌的安排。
她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上凝结的水雾。
“时间倒是刚好。”
她对着话筒说,声音里带着松快的笑意,“收工后回蓉城办这件事,两边都不耽误。”
她把身份信息的事应下来,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的信任。
齐泽在那头似乎笑了,问了句半真半假的试探:“这么放心?不怕我转手把你给卖了?”
听筒贴着她的耳廓,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。
她垂下眼,看着自己映在窗玻璃上模糊的轮廓,声音放轻了些,像在自言自语:“你舍得吗?”
当然舍不得。
这念头在齐泽心里过了一遍,没说出来。
通话结束后的忙音很短促。
齐泽转而拨了另一个号码,联系上了丁雷。
事情已经谈妥,只等对方开出具体的条件,合同随时可以准备。
丁雷的邀请来得恰是时候,正是傍晚天色将暗未暗的钟点。
推拒了几次,对方的态度却愈发恳切,齐泽最终还是松了口。
引擎声在渐浓的暮色里低响。
车子驶向城中心那条著名的河道,九眼桥的轮廓在霓虹初上的光影里逐渐清晰。
那家餐厅就盘踞在桥身之上,两侧留出供人通行的窄道,中间整片空间都被琉璃瓦和雕花木窗填满,灯火通明,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,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。
能在这种地方立足的店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