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颊在她发丝间停留了片刻,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气。”
误了航班,或许就能一直留在这儿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不如我在海南等你,戏拍完了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这话让她心头一颤,某种渴望几乎要破土而出。
但她只是摇了摇头。
成年人的世界,总该先把各自该走的路走完,不是吗?
“别犯傻,”
她推了推他的胸膛,试图让语调轻快些,“快出发。
等我回来……有你受的。”
他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。
再不走,恐怕真的迈不开腿了。
分离从来都不容易,可他们都明白,此刻的短暂分开,不过是为了往后更长的并肩。
机舱里没有熟悉的面孔。
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窗外的光线已变成午后三点的模样。
蓉城到了。
掏出手机,他先拨通了一个号码,简单说了几句。
挂断后,他向旁边的人借了火,点燃一支烟,慢慢朝停车场踱去。
那辆蓝色的吉普静静停在那里。
行李中塞满了一袋袋水果,沉甸甸的。
都是她执意要装进去的,说海南的阳光足,果子甜,让他带回去吃。
为了这些,他额外付了一笔不菲的托运费用。
其实他知道,若在自家楼下买,同样的价钱大概能拎回两倍的分量。
引擎启动后,他才瞥见屏幕上躺着五个未接来电。
陌生号码在屏幕上亮起时,齐泽瞥了一眼,没有接。
大概是推销房产或者推荐贷款的吧。
他这么想着,把手机搁在一旁。
水果在水龙头下冲过,水珠沿着表皮滚落。
齐泽将它们一一摆上餐桌,苹果红得有些扎眼。
铃声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现在做推销的都这么执着?一遍不通,再来一遍?他拿起苹果,咬下一口,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。
同时,他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
他嘴里含着果肉,声音有些含糊。
“您好,请问是齐泽先生吗?”
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语调平稳,带着职业化的礼貌。
齐泽咽下口中的苹果,喉结动了动,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回应:“嗯。”
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略显冷淡的反馈,话语紧接着跟了上来,没有寒暄,直奔主题:“齐泽先生,我是网一云音乐的项目经理。
我们公司希望邀请您录制《光年之外》的录音室版本。
当然,关于版税报酬,我们会提供非常有竞争力的条件。”
冰凉的苹果汁液滑过喉咙。
齐泽这时才隐约记起,那首歌,和刘逸菲一起唱的那首,最近似乎被很多人谈论。
网络上找不到清晰完整的音源,想听的人只能反复播放那段模糊的现场视频,或者费力地从各种角落寻找转存的音频文件。
网一云的人找过来,时机抓得正好。
他们大概是想借着这股热度,吸引更多用户流向他们的平台吧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果皮,齐泽对着话筒开口,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:“那么,刘逸菲呢?这首歌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完成的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难以抑制的喜悦。
齐泽的回应,让对方看到了希望。
“请您放心,齐先生,”
对方的声音透着急切,“只要您首肯,我们的人会立刻与刘逸菲女士的团队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