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虚掩着。
齐泽在门口停住脚步。
那张“暂停营业”
的告示还贴在门把手上方,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卷曲了。
他记得自己离开时明明锁了门。
是房东吗?可手机里并没有未接来电。
他推开门。
风铃没有响——大概是被取下来了。
但室内的景象让他怔了怔。
地板光洁得能照出窗外摇晃的树影,桌椅整齐地排列着,木质表面泛着擦拭过后温润的光泽。
空气里有种淡淡的、类似柠檬清洁剂的味道,混着一点阳光晒过布料的气息。
他走到吧台后面,手指抹过台面,指腹上一尘不染。
房东不会做这些。
那个总穿着皱巴巴衬衫的中年男人,每次来收租时都站在门口不肯多踏进一步,好像店里的空气会弄脏他的皮鞋。
齐泽转过身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店面。
窗边那张桌子,桌腿旁的地板上,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痕迹,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杯子,又仔细擦过,却没完全擦干。
他忽然想起一双眼睛。
笑起来时会弯成月牙的形状,睫毛很长,眨眼时像蝴蝶翅膀轻轻扑扇。
是那丫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