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”
他语气软了下来,“你傻不傻?骗你的。
那是能提神的糖丸,没觉得身上轻快些了?”
宋祖尔怔了怔,这才留意到身体的变化。
先前的沉重和酸软不知何时已经消散,四肢百骸里流淌着一种陌生的、轻盈的力气。
而且……确实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。
她读过的小说里可不是这样写的。
齐泽摇了摇头,继续切着手里橙红的胡萝卜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:“宋祖尔,你还真信了?那种东西,我怎么可能给你。
那是要坐牢的。”
她低下头,脸颊微微发热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围裙边角。”
对不起,老板,”
声音小小的,“我……我就是太容易当真了。”
宋祖尔那句话刚说完,齐泽就听明白了——这姑娘是真没听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。
他摆了摆手,示意对话到此为止。
“去忙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
声音拖得有点长。
两天时间在忙碌里溜过去。
齐泽数了数最近的收入,数目还算让人满意。
刘逸菲出席颁奖礼的日子一天天近了,他决定暂停营业,专心把要唱的歌练熟。
到时候站在台上,总得拿出点能镇住场子的东西。
打烊后,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齐泽朝宋祖尔招了招手。
“给你放两天假。”
女孩立刻睁大了眼睛:“老板,我……我没做错什么吧?”
语气里透着不安,像是怕被赶走。
“店里歇业,我真有事。”
齐泽解释得简短。
“哦——”
宋祖尔明显松了口气,抬手在胸前按了按,尽管那里平坦得很。
她刚才大概以为假期会很长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齐泽转了笔钱过去。”
奖金,这两天的。”
宋祖尔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微微往下撇。”
才一千啊?老板,你也太抠了。”
她抬起头,话里带着点过去的影子,“我以前在剧组待一天,都不止这个数。”
齐泽伸手,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。”
谁让你非要跑来端盘子?餐厅就这规矩,嫌少也没办法。”
他脱下那件沾着油烟味的衣服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。”
晚上你助理会来接吧?我先走了。”
“知道啦,你快忙你的去。”
宋祖尔冲他背影说道。
虽然离开了那个圈子,但她身边还留着助理,每天接送——一个服务生配有专人接送,这情形怎么看都有些特别。
齐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宋祖尔才对着空荡荡的餐厅皱了皱鼻子。
“都怪他,”
她对着擦得锃亮的桌面小声嘀咕,手里的抹布无意识地拧着,“要不是那些饭菜的味道总勾着人,谁愿意天天在这儿转悠到腰酸背疼。”
她想起今早自己慌慌张张冲进门的样子,还有刚才那人提早离开的背影,鼻子里又轻轻哼出一声。
碎碎念归碎碎念,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。
桌椅归位,地板拖过,最后一块玻璃被擦得透亮,映出她微微出汗的额头。
她直起腰,环视四周,空气里只剩下清洁剂淡淡的柠檬味和一种整齐的静谧。
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她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一张早就备好的纸条,上面是齐泽的字迹。
走到门边,将纸条 ** 整整地贴在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