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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那些寻常的馆子，从根上就得是两回事。
给坐下的几位客人逐一斟上温水时，他略带歉意地开口：“刚开门，东西都得现理现备，恐怕得劳烦各位稍等一会儿。”
“没关系呀，”
坐在最近的女孩立刻接话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等多久我们都愿意。”
后厨里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那个被无数人唤作“神仙姐姐”
的账号发来的消息，末尾附了个翘尾巴的表情，大意是夸他还算懂事，知道醒来就回复。
他简短地回了几句，便说自己要开始忙了。
对方似乎也正要投入工作，对话就此停住。
他并不知道，此刻的网络上，另一阵小小的骚动正蔓延开来。
几张刚刚拍下的、他的正面照片被传了上去。
发帖的人语气激动：“昨天谁说不见正脸就是松小宝的？出来看看！这老板的长相还有什么可挑的？反正我是服气了。”
清晨的光线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，一条名为“餐厅老板正脸曝光”
的词条，已悄然攀至榜单前十。
许多原本只是随意浏览的视线，在点入之后，不约而同地停顿了片刻。
“隔着屏幕，好像都能闻到那种干净的气息。”
有人这样低语。
“难怪之前那两位明星会推荐他的店。”
另一条评论紧随其后。
厨房里，齐泽刚将备好的食材归置整齐，推开隔门，脚步便是一滞。
大厅里坐着的人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，这个时间，实在有些出乎意料。
他暗自叹了口气，当初为了节省，没有立刻雇人帮忙的决定，此刻显出了后果。
他只得走上前，依次记下客人的要求，转身回到灶台前。
双手一旦触碰到厨具，某种奇异的流畅感便接管了动作，仿佛不是他在操控，而是被某种娴熟的本能牵引着。
烹饪本身并不费力，甚至称得上轻松。
然而来回点单与送餐的穿梭，却让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。
两个钟头过去，餐盘送出了几十份。
手臂隐隐泛起的酸软提醒他，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支撑。
就在此时，一个清晰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进入疲劳状态，是否消耗五枚金币兑换体力补充剂？”
他一边将刚完成的菜肴摆盘，一边在脑中追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服用后可立即消除所有倦怠感，恢复充沛精力，效果持续十小时，无任何不良影响。”
几乎没有犹豫，他借着返回后厨的片刻，做出了选择。
一股温热的暖流随即从体内深处涌出，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，方才的沉重感如同潮水般退去，指尖重新充满了力量。
他端起托盘，再次走向喧闹的大厅。
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，落在光洁的桌面上，映出一片晃眼的白。
五枚金币从齐泽指间消失的刹那，一枚深色药丸无声无息地落进他掌心。
那颜色实在说不上悦目，凑近些，却有一股清冽的气息钻进鼻腔，像雨后刚折下的草茎。
他就着杯里的水咽了下去。
几乎立刻，一种轻盈感从四肢百骸浮起，仿佛刚结束一场恰到好处的舒展，疲惫被抽空了，每一寸肌肉都蓄着恰到好处的力气。
有了这不知名的药丸撑着，他忙进忙出竟察觉不到倦意。
天色暗下来时，柜里的金币已攒过三百枚，而那张薄薄的银行卡，数额也逼近了六位数。
店门才开了多久？三天而已。
他靠在柜台边，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了些——照这样下去，往后的日子恐怕会远远超出最初的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