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应得干脆,抱着礼盒就往楼上走,季凌霄,季森然和宋妈妈也帮着来回提了七八趟才拿完。
进了房间,确认窗帘都拉好了,她意念一动,客厅里那些占地方的礼盒便凭空消失,被她尽数收进了空间。
她又顺手将之前顾家送来的、堆在二楼客房和地下室的那些物资也一并收了进去。
看着空间里又多了那么多物资,宋明月心情极好。
她下楼时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还不到下午两点。
“妈,季叔,哥,你们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?”宋明月开口。
“少了什么?”宋妈妈没反应过来。
“少了咱们家的固定饭搭子啊。”宋明月笑着说,“陆大哥今天来了一会儿就走了,连饭点都没过来,这可不像他,我总觉得,他这几天好像有事瞒着我们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大家才反应过来。
陆铭那家伙,平时一到饭点,比谁都积极,这几天确实反常。
季凌霄站起身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对季森然和宋妈妈说道:“爸,宋姨,你们忙了一上午,一会儿睡个午觉,我和明月去居民区那边看看情况。”
“行,你们路上当心点。”
两人出了门,直奔陆铭所在的C区公寓楼。
到了陆铭的房门口,宋明月敲了半天门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凑到门上听了听,又试着推了推门把手。
门从里面锁得死死的。
“人不在。”季凌霄皱眉,“去村长那儿问问。”
两人转身进了电梯,直奔平安村众人所在的商品房区。
刚走出电梯,还没走几步,一阵尖锐的吵闹声就从楼道拐角处传了过来,中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粗声粗气的叫骂。
“你们别欺人太甚,我儿子也是受害者!”
“受害者?我女儿的清白都被他毁了,现在谁是受害者?你们今天必须给个说法,不然我们就去行政楼告你们!”
宋明月和季凌霄对视一眼,快步走了过去。
只见十几个人正堵在一户人家的门口,拉拉扯扯,乱作一团。
被围在中间的,正是前几天差点被仙人跳的林二狗。
此刻,他被自己的父母死死拉着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对面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孩,像是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对方。
而那个女孩,正梨花带雨地躲在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身后,旁边还站着几个面相不善的亲戚,一个个摩拳擦掌,看着就不像善茬。
陆铭正挡在林二狗一家人身前,试图和对方讲道理。
“叔,婶子,这事儿咱们得讲道理。”陆铭的语气还算客气,“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们心里清楚,是你们家女儿主动把我兄弟约出去,两人也就拉了个小手,现在你们反咬一口,说我兄弟毁了她清白,这不合适吧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那女孩的父亲,也就是那个魁梧男人,把眼睛一瞪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铭脸上了,“我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,跟他出去了,现在名声都坏了,他不负责谁负责?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没得商量,要么,让他把我女儿娶了,要么,就拿东西来赔!”
“对,必须赔!”旁边的亲戚跟着起哄。
林二狗的母亲急得直掉眼泪,拉着陆铭的胳膊:“小陆啊,你可得帮我们评评理,我们家阿哲虽然混了点,但绝对不是那种会强迫女孩子的人啊。”
是的,林二狗的本名叫林哲。
因为小时候老是生病,乡下为了好养活就喜欢给孩子取贱名,林二狗前头有个姐姐,十几岁的时候出现意外去世了,他排行老二,所以才叫二狗。
“妈,你跟他们废什么话!”林二狗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挣开父母的钳制,指着那个女孩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贱人,你还有脸哭?是你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送你回家,我才送你回家,回到你家我什么都没做,准备走的时候是你主动脱衣服往我身上缠,老子碰都没碰你,你家人就进来揍我一顿,现在还倒打一耙,你们一家子是挖好了坑等我跳是吧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女孩被骂得脸色一白,哭得更凶了,“明明是你……是你趁我喝多了欺负我……”
“我呸!”林二狗气得想冲上去,又被陆铭一把按住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陆铭一个头两个大,他转头看向那魁梧男人,沉声问道,“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划个道出来。”
那男人见陆铭服软,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,狮子大开口:“我女儿的名声不能就这么白白毁了,你们想私了也行,条件很简单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每个月给我们家三十斤大米,这是你们耍流氓的损失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