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很美很漂亮,怎么偏偏周慕远就这么冷淡?
她知道高岭之花难采,却没想过这么难采。
老男人吃不了细糠!
门铃突兀地响起。
“叮咚——”
“外卖,放门口了。”
姜清越愣了一下,这么晚,她没有点外卖。
透过猫眼,姜清越确定外面的人离开,才警惕地打开房门。
地上放着一个快餐店外卖袋,没贴任何单据。
这层就两户人家,难不成是周慕远点的?送错了?
姜清越捡起纸袋,有些沉,有点湿,隐隐约约泛着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疑惑垂眸。
姜清越愣住,下一秒失声尖叫,猛地甩开纸袋。
她趔趄着向后退去,背重重撞在门上,强烈的钝痛感蔓延,却抵不上眼前画面带来的震慑。
纸袋里面根本不是外卖,而是一只血肉模糊,面目全非的死猫。
猫的尸体滚落出来,暗红色的血混着毛皮粘在地上,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一张纸条从里面滑落。
血淋淋的三个字——姜清越。
与此同时,501的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周慕远看到地上的那团死物,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。
他箭步冲过去,长臂一伸,牢牢扶住姜清越。
姜清越身体发软,抖得厉害,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,牙齿不住地打颤:“是,是我的,名字……”
“别看。”
周慕远抬手,挡住她的眼睛,拉着她,进了他家。
恐怖的景象和刺鼻的血腥味被隔绝在外。
“周,周慕……远……”
她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。
周慕远胸口被狠狠拧了一下,拧得生疼。
他缓缓抬起手,有些僵硬,但非常坚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安慰。
“没事了,有我在,交给我处理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姜清越紧绷的神经缓缓松下来,理智逐渐恢复。
她转身,双臂直接环住他的腰,头埋在他的胸口。
周慕远身体僵硬。
怀里的人身体又软又娇,惊恐之后,小声啜泣,他胸口的衬衫一点一点被濡湿。
她的味道又侵入鼻腔,将他包围。
前一夜,理智建筑的高墙在此刻轰然倒塌。
利用吗?
利用也好,至少他还有用……
他的手悬在半空中,最终,缓缓落下,轻轻回抱住她。
姜清越看不见,他的眼神,温柔至极。
“周医生……”姜清越声音又闷又哑,小声哀求,“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晚?”
她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她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:“就一晚……好不好?”
对她的犹豫,提防,在月光下,彻底分崩离析。
他喉结滚动,“嗯”了一声。
-
客厅内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温暖明亮。
姜清越窝在沙发里,裹着周慕远拿来的毛毯,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让她的心慢慢安定下来。
周慕远视线落在她的手上,手背上一道明显的伤痕,应该是刚刚不小心划到的。
他拿来家庭药箱,放在茶几上,声音平淡:“自己处理一下。”
姜清越抬起头,泛红的眼睛眨了眨。
小声,又夹着几分理直气壮。
“我的手受伤了,没力气。”
“周医生,帮帮我……”
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无奈,有看穿,更多的则是纵容。
沉默几秒钟后,他打开药箱,拿出碘伏,声音没什么情绪:“手伸出来。”
姜清越眉眼微挑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乖乖将手伸了出去。
下一秒,周慕远直接单膝蹲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。
这个姿势,他瞬间变矮了。
他捧着她的手,眼神专注,极其耐心地帮她处理伤口。
姜清越的心跳不由自主快了一拍。
她的手很小,落在周慕远的大掌之中,被他的温度紧紧包裹。
这个角度……
姜清越垂头盯着他,一寸一寸,从上至下。
眉眼,鼻梁,喉结,宽容居家服下的腹肌,再往下……
这个姿势,有点犯规了……
姜清越眼尾勾起。
“周医生,白天在医院为什么不理我?”
“林医生说,你不理我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