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想到城南公寓空空荡荡的房子，沈嘉淮怒意上涌，声音嘲弄。

    “不是想走吗？我帮你走得彻底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间办公室，公司有别的规划。”

    周瑶踩着高跟鞋走出，笑容温婉：“清越，不好意思啊，这事怪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之前一直筹备收购ochh的方案，项目组需要一个办公地点，嘉淮说，你的这间办公室正合适。”

    她扫过眼前的混乱，语气恳切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他们办事这么毛燥，把你的东西都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这张写满“无辜”和“真诚”的脸，姜清越胃里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“山月记的办公地点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城西，旧纺织厂，那里空间大，够你折腾。”

    那是沈氏设计部二十年前的制衣工厂。

    沈氏从工厂链转到设计链后，里面就剩下一群养老的工人，衣服也不做了，就做毛巾抹布之类的小物件，连水电都不稳定。

    沈嘉淮声音冰冷：“正好，你不是想独立做山月记吗？那群员工由你支配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你之前的客户，我不会让他们在你这里买一分钱东西。”

    不听话的金丝雀？他有的是手段。

    姜清越声音平淡，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“既然沈氏集团已经容不下山月记了，那还不如直接解约。”

    “解约？”沈嘉淮早就预想到了她这一步，直接将合同甩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单方面解约，违约金两千万。”

    两千万。

    姜清越拿不出。

    沈嘉淮清楚得很，知道她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他欣赏着姜清越泛白的小脸，心头攀升起一抹扭曲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沈嘉淮，用这种手段，你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
    “觉得可笑，就拿两千万，我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沈嘉淮抬手，想去触碰她的脸，被她偏头躲开。

    男人不恼，收回手，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袖口，语气从容。

    “我能给你的，自然也能收回。”

    “一无所有的破厂房还是数不清资源的沈氏集团，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