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,轻轻软软,却让男人呼吸一滞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缩紧。
回家吗?
他那个冰冷的大平层,也配称之为家吗?
周慕远没再多说,心好像突然被填满了,启动车子。
御景园五层。
周慕远输入密码,打开门,自然地从鞋架上拿出上次准备的女士拖鞋。
姜清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周医生。”
男人回眸,看见她在熟络地输入密码,打开门。
他眉头蹙起,拿着拖鞋的动作一顿。
姜清越拉开门,咬咬嘴。
“周医生,那个忘记告诉你了,我前几天刚刚搬到你家隔壁,以后就是邻居了,多多关照。”
周慕远没说话,眸色微深。
原来前几天搬家的人是她。
他得打电话告诉一声蒋正涵,让他不用联系租户去搬家了。
“嗯。”
他点头,关了门。
长廊内,响起她输入密码锁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一串电话铃声,她的声音传来。
“嗯,处理好了。”
“有周慕远帮忙,肾源应该能快点吧……”
关门声响起,姜清越的声音消失。
黑暗中,周慕远身体一僵,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他按了按拧紧的眉心,压下心头的躁动。
他真是疯了,才会生出不该有的妄想。
他以为姜清越真的要跟他回家。
他以为姜清越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,哪怕一点点就够了。
所以默许了她一次又一次的越界。
原来只是为了她母亲的肾源吗?
她每一次的撩逗,每一次对他的触碰,都能让他体内窜起一股不受控制的冲动。
像只发青的野兽。
周慕远一向冷静自持,他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曾经,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让他掉入她的陷阱,十年后能绝口不提,云淡风轻的继续引诱他。
十年了,姜清越,你还没把我玩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