伟指挥人搬砖、码砖,心里默默数着。
他算了一下,这一窑差不多装了两万块砖。
两万块已经很不少了,他们建的烧砖窑算是大的,才能装的下这么多。
两个砖窑就是四万块,烧上三轮,卖出去,就能还债了。
李书记赊的十万块砖、十八吨水泥,这些东西的钱,三轮砖烧出来卖掉,差不多就够了。
两座窑都装满了。
王国伟站在窑门口,最后检查了一遍,确认砖码得没有问题,封口也没有缝隙,才让人点火。
封口用的是砖和泥,把窑门堵死,只留烧火口和烟孔。
泥是黄泥拌了麦糠,和得稠稠的,抹在砖缝上,干了以后硬邦邦的,不漏气。
烧窑要烧十来天,柴火要一把一把地往烧火口里添,火不能断,不能大,不能小,要一直保持那个温度。
白天有人看着,晚上也要有人看着,火不能灭。
工地上暂时也用不了这么多人了。
周明站在平台上,把干活的人扫了一遍,心里头把这些人分成了几拨。
他把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和干活麻利的人都留下,其他的人就让回去干农活了。
春耕还没完,地里的活一大堆,回去还能帮上忙。
留下来的人有五十来个。
周明把这五十来个人分成了三拨:十个人专门砍柴火,五六个人烧砖窑,其他的人继续挖土、制砖坯。
砍柴火的人每天去林子里,把枯死的树砍倒,把干树枝捡回来,堆在柴山上。
烧砖窑的人分成了两班,白班和夜班,白班的人看着白天的火,夜班的人看着夜里的火。
剩下的人继续在平台上挖土,在和泥池里和泥,用砖模脱砖坯,把脱好的砖坯码在空地上,盖上草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