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，你小子人还不错，我能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周明顿了一下，目光定定地看着李渊，“你可别欺负兰兰。”

    李渊猛地抬起头，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，开口的声音又急又坚定：

    “哥，你说啥呢，我咋可能欺负兰兰？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周明摆摆手，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真敢欺负兰兰，我肯定会扒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“你哥李牛子我都揍过，不信你可以去打问打问，我这个人，别的毛病没有，就是护短。”

    李渊愣了一瞬，愣完之后眼眶里的着急变成了惊喜，脸上的表情从诚惶诚恐变成了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他搓着手，连连点头，声音大得兰兰在那边都听见了：

    “哥，你放心！我一定会好好对兰兰的，保证不会欺负她！我对天发誓！”

    周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弄得往后仰了仰，随即笑了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：

    “希望你小子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周明转过身，冲着站在远处一直往这边瞅的兰兰摆了摆手，又对李渊说了一句：“滚去上班吧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李渊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留人的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和兰兰站在一起，看着周明推着自行车远去。

    周明没回头看他们。

    身后，兰兰和李渊还站在原地，一个脸红扑扑的，一个傻笑着。

    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，晒得路面发白。周明骑着车出了城，沿着来时的土路往五里生产队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