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沫,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,又是后怕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子,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。
“王哥,出事了。”白江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出事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周明被他的表情弄得也有些紧张了,声音不自觉地跟着压低了。
白江没急着说,扯着周明的衣袖,把他往窑洞里拉,一边走一边说:
“走走走,进去说,进去说。”
周明跟着他进了窑洞。
白江把窑洞门也关上了,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给周明倒了一碗水,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下来。
窑洞里的光线有些暗,只有窗户纸透进来的一点亮光,照在白江的脸上,把他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。
那是一种周明从未见过的惶恐。
白江端起自己的碗,灌了一大口水,放下碗,抹了抹嘴,这才开了口。
“王哥,前两天的事儿,你知道不?”
周明摇了摇头。
他这几天可没来过县城,哪儿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白江四下里看了一眼,尽管窑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还是把声音压到了最低:“前几天,出事儿了”
周明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,等着白江往下说。
“这事现在还没公开传开,但有消息已经下来了。”
白江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王哥,你也知道,他在咱们这儿待过,那时候他可教出了好多学生呢。”
“那些学生现在都在重要位置上。”
白江说到这里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又灌了一口水。
“最近这阵子,整个市里都在清理。”
白江抬头看了周明一眼,苦笑着说:“王哥,你是不知道,我上面的人还算好,没有受多大的牵连,可那也是如履薄冰啊。”
“每天提心吊胆的,不知道哪天就轮到自己头上了。”
“我现在也是害怕的紧啊。”
周明沉默着,手指在碗沿上慢慢摩挲着,没有接话。
“李牛子那边……”白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